“那么石堡城如果真的丢了,积石城也应快了,”李琩皱眉道:
“陇右还是与上次一样,不敢奏报,想着夺回来之后,再禀奏朝廷,如果夺不回来,朝廷每年在陇右,至少要增加一百多万贯的军费,皇甫给朝廷落下这么大的亏空,节度使的位置是保不住了。”
盖擎望了一眼门口,心腹幕僚顿时会意,过去将门关上,盖擎这才小声道:
“我看右相的架势,皇甫将来何止是丢官,恐怕要想着如何保命了,就怕陇右大败,也牵连我们河西,我父亲当下的处境,也很不妙啊。”
李琩皱眉道:“法不责众,要收拾皇甫,必然要安抚好盖帅,朝廷不会同时问罪两个节度使,那不是胡来吗?”
盖擎双目直视李琩,道;“隋王是真不懂,还是装糊涂?”
李琩顿时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盖擎面无表情道:
“右相将来对付皇甫,必然逼迫我父站队,皇甫是太子的人,我父亲如何抉择?坐看皇甫完蛋,然后等着太子将来清算我们家?还是维护皇甫,和右相分庭抗礼?这样的处境,还不算艰难吗?”
在盖擎看来,他们家目前的形势非常不利,也就是早完蛋和晚完蛋的区别。
他这次要不是来长安,根本不会知道李林甫的权势已经大到这样的地步,牛仙客还不如伴食宰相呢,完全就是一个傀儡被李林甫摆在那里。
自己父亲对此人竟然还心存幻想?如今看来实在可笑。
他们根本不是李林甫的对手,当下跟人家对着干,那是死路一条,而且死的非常快,但若站在李林甫这边,将来太子继位,还是死路一条。
如何才能破局呢?盖擎私底下想了很久,才打算在今天试探一下李琩。
要不然他为什么要请李琩来,分享西北军情呢?
“听你这么一说,盖帅的处境,似乎确实比较尴尬,”李琩点了点头:
“陇右若遭大败,必然埋怨河西支援不利,以分担罪过,盖帅若是不肯,太子这边,肯定是得罪死了。”
“没错,”盖擎盯着李琩,你继续说啊。
李琩笑了笑,摊手道:“军国大事,我也只能听一听,没那个能力左右局势。”
“隋王谦虚了,”盖擎道:
“右相十分看重隋王,别人的想法他可以不听,但你的不会。”
李琩愣道:“我面子有这么大?”
“比我想象中还要大,”盖擎笑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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