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贪赃枉法之人,你真要犯错,我也不会救你,”杨玉瑶笑道:
“律法在上,不是我一个妇人可以违背的,但是呢如果错不在你,那我自然会搭把手。”
吉温忙不迭的点头道:
“小子若真错了,自然是该死的,当愿伏法。”
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,自然明白自己现在这个职位,是被人当枪使,李林甫罩得住,他没事,罩不住了,他绝对会被人收拾掉,到了那个时候能救他的,也就是贵妃这一派了。
捧着匣子的那名悍婢听到这里,立即将匣子合上,然后抱走了。
“你无事求我,我倒是有些事情比较疑惑,不妨由吉县尉解释一二,”杨玉瑶笑道:
“坐坐坐,不要拘谨,今后你来我这里,自管找个位置坐下,不要总是让我请你坐,太生疏了些。”
“是”吉温一脸堆笑的在一旁坐下,道:
“小子聆听夫人指教。”
他比杨玉瑶年龄还大,但却以晚辈自居,只因杨玉瑶的地位比他高,人家是圣人的姨子,当朝外戚。
杨玉瑶皱眉道:
“我听说长安有一谚语,叫做:树稼,达官怕,宁王薨逝之前,长安清晨的树枝上遍挂白霜,这我是见过的,可见此谚语颇为神验,本来已经许久未见了,可是前几日又突然出现,你倒是说说,如今最怕此象的达官,该有谁呢?”
饶是吉温聪明,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杨玉瑶此话中的含义,既然不懂,自然就老实道:
“小子与夫人的言语,切莫传了出去,否则小子祸患无穷啊。”
“我还能卖了你不成?”杨玉瑶道。
吉温点了点头:
“此谚语由来已久,自然灵验,当下的长安,最忌讳树嫁的,小子以为有五个人。”
“哪五个?”杨玉瑶道。
吉温道:“尚书右仆射裴公、信安王、吏部尚书严公、徐国公(萧嵩),还有还有左相。”
杨玉瑶蹙眉道:“我倒是听说了,左相近来确实身体不太好,其他几个倒是没听闻过。”
吉温点头道:“都是上了年纪的国之砥柱,其中确实以左相当下的情况最令人忧心,没办法,军伍出身,遭的罪也多,身体难免是要差了些。”
“左相该回去养病啊,如此下去,怕不是要病倒在中书门下,”杨玉瑶叹息道:
“圣人一定不忍见此。”
吉温一愣,瞬间明白了,你是让我帮忙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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