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支援陇右,若不从命,以丢城失地论罪。”
中书侍郎韦陟记下,盖印之后将文书交给吏员。
一封一封的决策,正不断的送往西北,驿路上的信使日夜不绝。
李林甫是最不想石堡城出问题的,因为他管着国家财政,本就入不敷出,你们再给我搞出点幺蛾子,我拿命给你们换钱啊?
户部侍郎萧炅叹息一声,道:“筹措军资,眼下还要是在关中,但是钱真的没有了,是不是可以暂时默认恶钱可以全额购买物资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李林甫一愣,怒视对方道:
“这个口子一开,就堵不上了,届时财政混乱,你担罪还是我担罪?”
萧炅哑巴了,不吭气了。
眼下恶钱的流通,对硬通货的影响还不算大,因为硬通货交易,是看恶钱比例的,你比例太大,我不跟你做买卖。
萧炅的建议,等于抹掉比例,就算全是恶钱,也可以参与大宗交易。
那么这样一来,等于朝廷默认了恶钱的地位,那么就会出现恶币驱逐良币的局面,到底哪个是恶哪个是良,分不清了。
但也不能说萧炅糊涂,他是户部侍郎,难道不知道户部已经严重亏空了吗?
没有来钱的路子,又得保供西北,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
战事,肯定是优先保障,雍正不也为了年羹尧的军饷,抄了曹雪芹的家吗?
这种法子,一向都是朝廷急需用钱的时候,最快的筹钱的办法。
李林甫肯定也想过,但是眼下,抄谁的家也不合适,因为有钱的,现在大多都依附他。
李隆基一直都在帝座上,聆听着下方大臣们的讨论,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。
因为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就说过,朕只是旁听,右相可全权做主,他要给大臣们一个适应过程,那就是朕正在一步一步将国事交付给李林甫。
改元都改元了,养老生活也该提上正轨了。
整个开元时期,他主持的对外战争本就非常频繁,经历的多了,所以对这次的战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,他心里有数,大唐的国境线,是打不进来的。
每年国赋的一半都用在了藩镇,都是用钱夯出来的铁桶防线,固若金汤。
而且他想的,跟这些人想的不一样。
他的想法更为复杂,因为他在形势和人之间,看重的是人。
西北若是大捷,如何应对?若是大败,又该如何处理?这都是需要考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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