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井掌灯进来之后,颜令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浑身发抖的望着进门的李琩。
李琩挥了挥手,张井退了出去,只剩下李琩和颜令宾四目相对。
此刻的颜令宾,仿佛在看着一个极为陌生的人。
“明天我会将你送回南曲,好好养伤吧,”李琩道。
颜令宾沉默许久后,颤颤巍巍道:
“隋王能否将我送出长安,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。”
李琩忍不住笑道:
“你今天出长安,明天就会死,也许是达奚盈盈下手,也许是别人,总之,你只能在长安。”
因为对方看到过恶钱的账本,就凭这一点,她的后半生只能留在达奚盈盈的院子里,达奚盈盈死,她死,达奚盈盈活,她活。
颜令宾本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,但遭逢大难,早已慌了神,闻言错愕道:
“不会的,达奚娘子不会杀我。”
李琩道:“她不杀你,别人就会杀她,你觉得她会怎么选择?老老实实留下来吧,这是为你好。”
颜令宾面如死灰,蜷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哭泣着。
这一次她真的是吓坏了,被关在公主府的那天,丫鬟奴婢几乎是不停歇的殴打她,还有各种的语言恐吓。
后来又被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,虽没有人再打她吓她,却是终日不见天日,漆黑的房间内一点光都没有,一天只有一顿饭,一碗水。
以至于她今天见到李琩之后,对李琩也不信任了,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本能,当受到伤害时,本能的不会相信任何人。
“我看过的,听过的,一定不会说出去,隋王就让我走吧,”颜令宾哭诉道。
李琩还是摇头,明摆着你不是一个硬骨头,真给你用刑的话,怕是什么都招了。
我看重的是达奚盈盈,不是你,我的出身,我的处境,注定我不会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。
李琩上前扶起对方,柔声道:
“窦锷已经死了,放心吧,你今后不会再有任何事情,也没人再会拿你做文章了。”
听到窦锷的死讯,颜令宾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李琩:
“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,他可是驸马啊”
李琩笑道:
“这世上没有谁是不能死的,今后老老实实跟在达奚娘子身边,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卢奂两个字,哦对了,还有国宝郎这三个字,这个男人,不是你能惦记的,他对你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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