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回到长安,因为要回来过年,华清宫那边的工程已经暂停了,因为工匠们也要过年。
难得可以轻松几日,他也没有闲着,将今年从各方张罗来的珍品整理了一下,写了一份清单,交给儿子王准,年关之间挨家挨户的送过去。
挣钱不能一个人挣,否则不会长久,大家都得了实惠,你才能细水长流。
而给窦铭准备的礼物,是王鉷亲自送过去的,对方是他的老上司,当年在户部没少照顾他,两人私下里都是以兄弟相称的,可见关系还挺铁。
王鉷和韦坚的本质区别,就是他还懂得点感恩。
“兄似乎心情不太好?”窦宅的客厅内,王鉷与窦铭喝酒闲聊。
窦铭自打卢奂检举他们家开始,就没有露出过笑脸,第一时间就猜到,卢奂此举是在报复他弟弟。
你们玩的太大了,不留后路啊。
窦铭叹息一声,将事情缓缓叙述给了王鉷。
王鉷也是一脸懵逼,这么大事,我怎么不知道?
你不知道就对了,因为各方都在压,严禁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。
他在户部任职,又是跟着杨慎矜混,所以对恶钱的事情是非常了解的,自然清楚事情太大了。
“卢奂这么不讲究吗?一出手就要杀人?”王鉷惊愕道:
“就因为一个妓女?”
窦铭愣道:“那个妓女没那么重要吧?他们的仇怨还是因为我家老二检举卢奂交构隋王。”
“不是的,”王鉷摆了摆手:
“这个罪名,圣人不会信,对隋王也不会有任何影响。”
“你怎么如此笃信?”窦铭愣道。
王鉷也不隐瞒,坦诚道:
“弟近来与裴夫人走的很近,宫中的消息,圣人的心意,她是最清楚的,我也是从她口中知道,圣人其实从未怀疑隋王,当初不就是因为那个妓女,驸马被吏部给了个下下考,从而结怨吗?眼下的铨选四贵,右相国务繁重,无心管理,左相年老患病,也无力干预,就剩下一个陈希烈,他对吏部的事务并不熟悉,所以啊,卢奂是斗不倒的,他下去了,铨选的事情谁来干?严挺之已近致仕之年,也没有那个精力啊。”
这就是王鉷的牛逼之处,我不看案子是什么样,我只看当下局势是什么样。
卢奂他爹,就是主持铨选的,他爹的朋友也相继主持过铨选,他们家素以清廉著称,管理官员升迁任命的权力,最合适的,就是清官来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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