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废了,要不因为你是长子,我真不乐意跟你在一起生活。
见到母亲不出声,窦铭叹息道:“我看呐,将人放了吧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你敢?”薛氏怒斥道:
“你要是成器,何至于你弟弟在外被人欺负,户部干了四年,眼看着圣人就要提拔你,你却要致仕,你出门看看,哪家儿郎快四十了,成天不干正事,像你一样?”
他们能像我就好了?你还觉得我差啊?
窦铭撇了撇嘴,道:“至少我没有招惹是非,也没有跟谁有仇有怨恨,老二没主意,总是被人利用,将来会吃大亏的。”
“吃亏?”薛氏坑笑道:“有你阿爷的余荫在,谁敢将我们怎么样?”
窦铭不以为然道:
“咱们家在太子那里,可没有什么余荫。”
“胡说!”薛氏道:“你姑母是太子的亲祖母,怎么不算余荫?”
太子会认你吗?人家压根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祖母,窦铭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。
他这个人已经看开到了什么地步呢?
就算老二窦锷死了,他都不在乎,或许是因为母亲常年偏爱老二,也偏爱老二的孩子,以至于他对窦锷的意见非常大。
窦锷做什么事也从来不会跟他说,兄弟俩比陌生人还陌生。
也就是这次,突然给他塞进来一个女人,平日里见了面都没有几句话。
你们就闹吧,反正圣人知道我是什么德行,你们不论干什么,都不会牵扯到我。
当然了,除了谋逆
卢奂这个人,与窦铭刚好相反,这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,他想做名臣、贤臣,名载史书。
这样一个人,他的性格其实非常强势的,狠的时候也是六亲不认的主,颜令宾的死活,他会在乎吗?
怎么可能?
人家只在乎自己的名声,你不是告我吗?行,咱们比划比划。
卢奂直接实名检举,窦家在长安有着庞大的恶钱产业,南曲就是他们的老窝,每年涉及恶钱流通,高达两百多万贯。
但凡是钱上面的问题,也是看你的数额大小的,两百万这是天价,而卢奂这边有御史台支持,自然有许多证据在手,所以他的检举,是直接面奏皇帝的。
李隆基当时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意牵扯卢奂,因为他了解这个人,驴脾气上来,什么事都干的出来,跟他爹卢怀慎完全是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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