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书法、绘画的顶尖大才,所以被称为文脉昌盛。
李琩淡淡道:
“既然已经不是贱籍,那么如果是窦锷将人拐走,多半是打算检举我交构卢奂,河西兵的案子还没有了结,他就这么着急吗?”
了结了李璘嘴角一抽,我当时告诉他和昌乐公主,案子已经全部审完了。
李璘顿时陷入沉默,看样子是自己泄漏了口风,因为当时窦锷夫妇一个劲的追问,会给李琩定个什么罪,李璘当然不会说,只是来了一句:你们为什么觉得这样一件事,能对一个皇子造成多大影响呢?
想来就是这句话出的问题,因为李璘自认自己在其他方面绝对没有说错话。
交构交构,庆王他们是SB吗?想对付李琩就不能换个法子?这个法子能对付他,能不能对付你们呢?
十王宅里,哪个不忌讳这两个字?偏偏你们总是喜欢钻这个牛角尖。
“我明天就要进宫了,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向父皇提及,”李璘颇为仗义道:
“我可不是帮你说好话,只是不愿欺瞒父皇。”
李琩与达奚盈盈对视一眼,笑道:“怎么?你认为我没有交构卢奂?”
“交构他有什么用吗?”李璘挑眉道:
“帮人安排几个职位?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?”
李琩一愣,你的想法好天真啊,是瞧不起卢奂,还是觉得基哥好糊弄?
铨选大权在你这,就这么不值钱?
突然,李璘直视李琩道:
“不算交构,但肯定算结交,那么你结交他,究竟是什么目的?”
李琩呵呵道:“我与卢奂并无交集,真要有的话,御史台风闻奏事,父皇早就知道了,还轮得着别人来检举我?见过几次面不算结交吧?”
李璘冷笑道:
“怪不得其他人总是说你在外过于张扬,我这几天也算是耳闻不少,够潇洒啊,你就不怕把我们气死?活该别人总是想方设法对付你,也就是我无能,否则我也不饶你。”
“永王这是人善心好,”达奚盈盈赶忙道。
李璘挑眉道: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”
“好了好了,越扯越远了,”李琩赶忙打断。
李璘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有些过头了,看向达奚盈盈道:
“敢乱言,剥你的皮。”
他刚才的言论,无疑表达了亲王们对于常年憋在十王宅的不满,嫉妒李琩的牢外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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