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个河西兵,一个不少,我都要见到,还请韦将军协助。”
韦昭训顿时皱眉道:
“那就有点不好办,因为眼下其中一个,被关在长安县狱。”
“犯了什么事?”杨璹道。
韦昭训将事情解释了一遍,道:“那是另外一件案子,就不归大理寺管了。”
大理寺是国家三大司法机关之一,有权调取任何地方机构的卷宗和犯人,韦昭训也是担心大理寺插手进来,那么他们最近找长安令苏震帮忙放人的事,就要横生枝节了。
“这个好办!”杨璹写了一封调令,交给下面的一位大理寺官员,道:
“大理寺取审人犯,你去长安县狱,将人带来。”
那位官员接过调令,直接便去要人了。
杨璹不再说话,继续审阅着刚才的卷宗。
其实这件案子的问题,可大可小,图谋不轨远远谈不上,五十个人能图谋不轨什么?抢劫一家商行都够呛。
但隋王确实是违法了,做为皇帝亲子,胆子大一点倒也正常,但牵扯盖嘉运,就不得不慎重了。
毕竟人家窦锷的尺牍上都说了,这次五十,下次一百,再下次两百,隋王真要是在长安养个几百的藩镇军士,那就是类如造反了。
所以真正要命的,就是窦锷臆测的这句话,这句话是触犯圣人底线的。
但杨璹办案是要讲证据的,臆测的话在他这里不管用,所以他打算审一审这些河西兵,最后判个各返原籍。
至于隋王的罪名,不是他说了算,案子最后要上交中书门下来判。
临近午时,
五十名河西兵全数到齐,列队站在院中,包括被长安县衙拿了的马敦,人家的大狱里倒也滋润,没人给他用刑,就是浑身散发着一股臭味。
杨璹开始一一点名,按照顺序挨个叫进来盘问。
渐渐的,杨璹越来越胆战心惊。
这五十个人不是寻常的五十人啊,全是骄兵悍将啊,那个王人杰以前还是从六品下的衙内副将,就比我低一阶。
盖嘉运怎么敢将这样的人送进长安?隋王又怎么敢接收呢?
他已经有点犯怵了,怪不得窦锷会亲自来大理寺告状,这事情确实不小啊。
一直审到傍晚,杨璹长出了一口气,留下一些官员留守金吾卫,负责看守这些河西兵,而他则带着几名官吏,抱着厚厚的卷宗,前往兴庆宫。
三法司与其它部门的区别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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