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从旁人口中获得一些碎片化的信息。
“我明天要去一趟咸阳,长安有什么消息,你派人通知我,”李琩缓缓起身,打算离开金吾卫。
韦昭训赶忙道:
“隋王要赶在朝廷的任命下来之前,举荐一个合适的人选,担任右金吾长史。”
杨銛已经是鸿胪卿了,位置空下来之后,吏部那边一直都没有动静,因为不论是李林甫还是严挺之卢奂,眼下都非常尊重李琩自己的意见,就等着李琩举荐一个人,然后他们照批。
李琩思索片刻后,道:
“大郎不是推了平准令了吗?让他来吧。”
韦昭训长子韦光宰,原本被封为平准令,但是一看那副烂摊子,立即便回家称病不干了,半年没上班,等于自动辞职,眼下已经进入守选官员行列。
韦昭训愣道:“他的资历是不是太浅了些?”
李琩笑了笑,道:“资历是需要积累的,总是在家呆着,哪来的资历?”
没有工作经验就不能上班了?
韦昭训微笑点头,平准令从七品下,金吾长史从六品上,在家坐着啥也不干,还升官了,当爹的自然乐意。
“你以我的名义写一封荐表,让武庆盖了印,递交吏部,尽快让大郎上任吧,”李琩道。
他的印玺都是武庆保管,别人他不放心。
韦昭训乐呵呵的安排去了
每天朝会过后,李林甫照样不去中书门下,而是继续返回家中的偃月堂办公。
并且始终对裴、严二人推心置腹,什么事情,都要与二人商量之后,才会定夺。
因为李林甫很清楚,眼下这个时候,这两人再反水,他才真的危险。
而他在偃月堂的议事,对杨慎矜和李志暕两件案子都只字不提,这样一来更让裴、严二人觉得,人家成竹在胸,稳操胜券。
“太府寺、宗正寺、内侍省,关于贞顺皇后的祭礼,也都准备妥当,明日会与隋王一起离京,往敬陵祭拜,”
李林甫事无巨细,将大小事宜都安排的妥妥当当,又转口道:
“韦坚开挖灞水、浐水,通渭水、连接龙首渠的工程,圣人已经批了,为时两年,那么其它各部,要全力配合。”
说着,李林甫抬起头来,看向工部、都水署等官员,道:
“不要因为人家检举我,就为难人家,公事公办。”
牵扯进工程当中的一众官员拍马屁道:
“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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