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坊的琉璃铺子,如今可谓贵客盈门,生意比之当年全盛时期,还要更好。
唐代商铺一般称为店、铺。
按经营规模不同而划分的交易区域称为“肆”,存放商货的货栈称为“邸”,而产销同类货物品的店铺汇集在一处,则称为“行”。
行设行头,又称行老、行首,对外负责代表各行户与官府交涉,也配合官府向行户征税,对内则是调解各行户之间的利益冲突。
长安琉璃行的行首,就是王元宝,道德坊的这间铺子,是他发家的旗舰店,后院的面积非常大,但地皮可不是他的,朱雀大街的地皮,商人怎么可能拥有?
他是租的,租了二十年,房东名叫狄博通,狄阁老的孙子。
杨洄今天是悄咪咪的来的,因为他非常厌恶跟商人打交道,进来之后,便是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样子。
这不是他的问题,是封建王朝的社会问题。
贵族与商人打交道,是会被人耻笑的,杨玉瑶不在乎这些,但是杨洄在乎。
所以即使王元宝低三下四,杨洄仍是简单询问几句之后,便让人家退出了屋内。
“十八郎都嘱咐我了,放心吧,今年琉璃特别好卖,我让你掺一股,但没有分润,”杨玉瑶坐在杨洄对面,笑呵呵道。
杨洄点了点头,他本来就不要分红,而是以侄子杨悦的名义,参与进杨玉瑶的琉璃生意,这样一来,别人就知道他有来钱的路子,而不是一直在啃他妈的老本。
贵族下面的产业,基本都是交给族内那些出身差,不学无术的人来负责经营管理。
杨洄有个侄子,就是这号人,不懂管理没事,有人懂。
“那么我每年,该给三娘多少呢?”杨洄是需要反过来给人家钱的,因为人家帮他洗钱了。
靠着琉璃“赚到钱”之后,他就可以将她妈的那些产业左手倒右手,过户更名,便算是洗干净了。
杨玉瑶笑了笑:
“十八郎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驸马不必跟我见外,你的事情我会帮你保密。”
杨洄可不是抠搜的人,闻言摇头道:
“该多少就是多少,我不能拿十八郎的人情给自己捞好处,每年四千贯,就这么定了。”
杨玉瑶笑了笑,没有再拒绝,但内心也惊讶于杨洄的出手阔绰。
你是真有钱啊,老娘我辛辛苦苦,比不上你小子坐享其成,有个好妈,真好!
两人又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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