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”
李琩没有搭话,他身在长安的时候,也觉得臧希液五千对七万,大胜而归,是非常牛逼的一件事。
如今看来,事实并非如此,吐蕃并没有战意,又顾忌河西军的动向,撤军的时候出了问题,才被臧希液抓住机会。
当然了,这也是大功一件,毕竟砍得敌军人仰马翻,但河西这边也是有威慑之功的,朝廷不该频频问责。
历史反复证明,遥控指挥会出大问题的,但明知如此,这种现象依然频繁发生,说到底就是中枢与边镇之间互相不信任。
“咱们在私下里,就不要妄议中枢了,牛仙客到底有没有帮你们说话,我也不清楚,”李琩淡淡道:
“不要经常发这种牢骚,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李琩毕竟来自长安,那么站在他的立场,边镇对朝廷是需要绝对服从的,你们不能总是对朝廷有怨言,不然长此以往,想法会变成实际行动,这对国家来说大大不利。
盖嘉运笑了笑:“原来隋王如此谨慎。”
面对这句颇带挖苦意味的话,李琩坦然笑道:
“本王出生至今,别的道理没明白,就看懂了谨慎二字,身在长安,身为亲王,有时候说错一个字,都会被人抓住痛脚,我可没有盖帅这么潇洒。”
说着,李琩看向身后众将:
“谨言慎行,对你们只有好处,你们抱怨长安,长安也在抱怨你们,不过是其中有些误会罢了,只要解除误会,便是拨云见日,皆大欢喜,本王巡查陇右道,就是带着这个任务来的,你们有什么诉求,都说给我听,我会将这些带回长安,面呈圣人。”
一众将领顿时大喜,脸上闪烁着期盼的光。
盖嘉运则是面无表情,因为他知道,朝廷与藩镇解除误会的方法只有一种。
换帅!
因为中书门下的人,你换不了
这一次,盖嘉运压根没有邀请李光弼他们,就连飞龙禁军的头领程元振也没有资格参加这场狩猎。
明摆着人家盖嘉运已经猜到他们六个人是朝廷安排的耳目,在河西不具备自我判断能力的资格,就是个探子,真正有自主能力的,只有李琩。
所以盖嘉运懒得跟他们打交道,说句大白话,就是瞧不起他们。
不论爵位,单论职事官品级,盖嘉运是从二品,中书令才是正三品,名义上,宰相是管不了节度使的。
那他们怎么管呢?叫做天子特授,李隆基没有授权,宰相对藩镇节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