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非常大,肩宽体阔,肌肉虬实,双目深邃,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割一般,黝黑的脸庞仿佛野猪皮一样坚硬。
整个人给人的感觉,就是一个字:硬!
盖嘉运发现李琩一直在打量厅内的布置,见状笑道:
“盖某人平日喜乐舞,帅府内其它地方都不够大,所以便将前堂做为排练乐舞的地方,倒是让隋王见笑了。”
不见笑不见笑,你这不是跟基哥一个德行嘛。
长安教坊眼下比较盛行的《伊州大曲》,就是盖嘉运整理之后,献给李隆基的,历史上还传到了日本。
人家也是粗中有细,细中有精啊。
谁能想到模样看起来这么粗犷的一个大汉,对乐舞有着极深的造诣。
几大碗烈酒下肚,盖嘉运盯着李琩的眼睛,笑道:
“鄯州情形怎么样了?皇甫还是像从前一样,夜不能寐吗?”
李琩愣道:
“他还有不寐之症?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是初到鄯州的第一天,见过他一次。”
“世上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,”盖嘉运豪气的再饮一碗,擦嘴道:
“他还是太年轻了,如果能在陇右再呆上个三五年,就一切都想明白了,那时候就会像我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,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说罢,盖嘉运扫视了一眼厅内正在互相敬酒寒暄的两派人,淡淡道:
“盖某知道隋王要来,所以早早便将他们都叫来了,方才没有为隋王引见,是觉得没有必要。”
李琩面无表情道:
“为什么没有必要?”
盖嘉运笑道:
“隋王难道不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吗?陇右的莫门军已经进驻新城,与凉州相隔一百八十里,两日可至,你在害怕什么?”
好家伙,遮掩都不遮掩了,开门见山是吧?
李琩笑了笑:“盖帅这么问,你又在害怕什么?”
盖嘉运坚硬的脸庞挤出一丝苦笑:
“我害怕什么,隋王心里一清二楚,盖某命不好,偏偏在这种敏感时期,李楷洛又死在我这里,朝廷怎能不生疑呢?就连那个李光弼,虽然伪装的很好,但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,他恐怕都想杀了我,清者自清,我也懒得跟他解释。”
李琩点头道:
“关于李楷洛的死,朝廷已有定论,圣人对你还是信任的,并没有怀疑你。”
盖嘉运叹息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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