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,组成李琩的随扈。
换洗衣服就不说了,备个一两身就行,出行在外的男人没那么多讲究,一身衣服穿一个月也是正常现象,但是草料饮水干粮要准备几车。
韦妮儿也是在旁搭把手,忙前忙后的奔波安排着。
丈夫外出肩任重职,这是妻子们乐于见到的,其中原因非常多。
最主要的便是丈夫自身的建功立业,其次有利于儿孙,再者,贵妇圈内,丈夫越牛逼的媳妇越吃得开,越是被人追捧。
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嘛。
郭淑和韦妮儿的想法完全一致,希望丈夫能有所建树,一扫十王宅颓靡之名,从今以后昂首挺胸的站在长安,被人们所敬仰。
这是妻子对丈夫的期望。
但是也有不乐意的,比如咸宜与杨玉瑶。
首先,杨玉瑶绝对不是因为李琩的离开,会影响她与达奚盈盈近来的合作,她纯粹就是担心。
因为在座的这些人里,只有她知道,李楷洛死的非常蹊跷,李琩西行担负的风险太大。
但是她又不敢告诉郭淑她们,于是便与同样不乐意李琩离开的咸宜公主在一旁诉苦。
反正结果是无法改变的,也就只能是嘴上发几句牢骚了。
“两个没良心的,我阿兄外出,瞧她们俩那个激动样,”咸宜坐在树下,望着远处奔走忙活的郭、韦二人,吐槽道:
“又不是什么好差事,苦寒之地,今年又有战事,多危险啊?”
杨玉瑶叹息道:
“她们没有离开过关中,不知道外面有多艰险,听说河北那地方民风彪悍,常有拦路打劫之匪盗,更别提陇右河西了,那里可是有不少羁縻州,安顿着突厥人、羌人、回鹘人、高昌人乱的要命啊。”
咸宜道:“阿兄的安危倒不至于出问题,五百飞龙禁军也不是只会吃饭,只是我想不明白,父皇为什么要让阿兄去?”
说着,咸宜转头看向杨玉瑶:
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,你这个人最爱瞎打听,杨玉环又什么都跟你说,你一定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,”杨玉瑶苦恼道:
“这种事情,玉环也不会跟我说的。”
实际上说了,虽然人家爱乱打听,但也嘴巴严啊,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。
人家李琩心里都知道,不照样没跟你们说吗?
说了,怕你们跪到兴庆宫,请圣人收回成命啊。
咸宜无奈的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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