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况且只是在隋王这里才如此随意,别人面前,我可不是小浪蹄子。”
李琩摸着下巴上那点胡须,点头道:
“或许是在十王宅呆的久了,少与人打交道,所以别人会觉得我很随和,不说这些了,三娘在圣人那里软磨硬泡,求得了些好处,我这趟确实是给她跑腿。”
接着,李琩将杨玉瑶的计划叙述了一遍,随后道:
“你在长安的消息比我灵通,认识的人也比我多,有好地段的商宅,帮我留意着点。”
达奚盈盈起身来到李琩身前,背转身坐下,然后将浴巾递给李琩:
“帮我擦擦头发,有些地方我擦起来不方便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好说话?”李琩失笑道。
达奚盈盈侧脸一笑:
“是的,一开始隋王给我的印象,都是假象,仁善才是你真正的品德,我阅人无数,没有在别人身上见到过,尤其还是一位亲王。”
说到底,她都是罪臣之女,虽然在她爹获罪的最后关头,达奚珣赶紧将她收养过来,算是逃过落入贱籍,但是在南曲背后的那些股东眼里,达奚盈盈其实就是个卑贱的下人。
准确点说,十分能干,具备很强理财能力的下人,就连达奚珣也从未真的将她当做侄女对待,不过是给死去的弟弟留个后罢了。
杨玉瑶就算没有杨玉环这层关系,人家也是弘农杨氏,丈夫还是河东裴氏,完全处在两京走廊贵族集团,是大唐正儿八经的既得利益阶层。
李琩笑了笑,接过浴巾,然后披在达奚盈盈的后背:
“无法代劳。”
达奚盈盈笑道:
“我说过的,隋王今后想从我这里知道的东西,我都会慢慢的告诉你,当然,要视情况而定,比如擦头发。”
“那你恐怕要失望了,”李琩起身道:
“我没有给女人擦过头发。”
达奚盈盈抬起头,直视李琩:
“杨玉环也没有吗?”
李琩忍不住笑道:“你真的很欠揍,好了,记住我交代给你的事情。”
说罢,李琩便走了。
达奚盈盈嘴角一翘,只觉得越发喜欢与李琩相处的时光,不牵扯男女之情,纯粹喜欢跟他交往,朋友的那种
“怎么样?”杨玉瑶在见到李琩出来之后,催问道:
“我猜她一定答应了。”
李琩的车驾还是在挹翠楼拴着,边走边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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