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珪也开始给太子出主意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隋王今后无论如何,孤大可不必忧之?”李绍与崔珪相对而坐,眼神在中间的棋盘上,心思则是在李琩身上。
崔珪微笑点头:
“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明白,其实臣以为,太子心里应该是透如明镜,但心魔难除,以至于需要外求他人,实则以太子的智慧,本不需臣这样的糊涂人解惑。”
“二郎可不糊涂,”李绍叹息一声,落子后笑道:
“正如你说的,其实有时候,孤的心里也都明白,但外面的言语,让孤的颜面挂不住啊,这几年来,孤屡屡挫败,身为储君,威严尽丧,怎能不叫人愤慨?”
李绍心知自己这几年的失败,外面人嘴上不说,但背地里肯定都觉得他很窝囊。
而这一切,归根结底,都是他那个王八老爹一手促成的。
李林甫是棋子,李琩也是棋子,但是李绍不想背上这么窝囊的名声继位,既然无法跟他爹对狙,那么只能跟李林甫和李琩比划了,为的也是颜面二字。
错不在你俩,但错也在你俩。
崔珪缓缓道:
“太子动作越多,麻烦就会越多,如果什么都不做,自然就不会被如此针对,兖国公(陆象先)有诗云:世上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,太子若是肯随波逐流,当不会再有眼下之窘迫。”
他的亲大哥崔琳,就在中书省任职,天子近臣,知晓的秘辛不要太多,自然清楚圣人与太子的父子关系,问题出在哪里。
而他们家也有心为以后铺路,所以崔珪才想要劝说太子,以后什么都别干,你越找事,事越找你。
李绍也明白这个道理,但明白归明白,能不能做到那是另外一回事。
言行一致、知行合一,那是圣人(儒家),李绍显然不是。
你也知道得好好学习,但你好好学习了吗?
“听说前天,那个杨氏孀妇,在陈玄礼儿子的护送下,去了河东?二郎知否?”李绍问道。
这件事昨天就传开了,但只限于顶层人士,崔珪按理说不应该知道,这不是昨天跟大哥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听说了吗?
他这个人是比较谨慎的,向来不会在外面乱说话,但是他又清楚,今天如果回答说不知道,那么太子今后对他的信任,将会大打折扣。
于是思虑再三,崔珪点了点头:
“听说了,禁中之事,太子切忌胡乱言语。”
胡乱言语这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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