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韦家,提前将事情敲定,只要双方同意,再报至圣人那里,圣人也不好否决。
如果他直接奏请圣人,难免有交构韦家之嫌,他那个爹又比较忌讳这个。
至于韦昭训为什么也不敢承认,自然是因为皇帝和太子对外都没有表态。
闰四月二十,晌午,中书门下。
李林甫躺在公房的床榻上午休,儿子李岫则是直接在外面的政事堂,拿出中书门下的大印,哈了一口气,盖在了一封属于他们将作监的公文上面。
今年十月份,圣人要移驾华清宫,但是那边的修缮工程,还有一些没有完成,将作监需要一笔四万贯的拨款,李岫已经将工程用度的明细做好,晌午来盖印了。
“王鉷那个王八蛋,逢迎这两字算是被他用到登峰造极了,”李岫将公文收好,进入内间卧房,道:
“大盈和琼林还没修成,他又谏言圣人在华清宫也兴造新的内库,圣人还准了,阿爷今年还需想办法,再挪一笔营造费用。”
李林甫躺在榻上并没有睡着,他才是真正的日理万机,休息的时候,做梦的时候,都与国事有关。
只见他双手叠放在小腹,闭目道:
“只要是圣人用度,千难万难,也要准备周全,一个韦坚,一个王鉷,都想学老夫,画虎不成反类犬,该修修吧,你再见到王鉷,给他五个耳光,告诉他,这是右相让给的,以惩他擅作主张之罪。”
王鉷这个人,比杨慎矜更难管理,明面上依附李林甫,但是营造华清宫内库的事情,提前却没有跟李林甫商量。
李林甫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,其实就是向圣人表忠心,好让圣人知道,我王鉷是圣人的狗,绝不是右相的狗。
“哈哈”李岫笑道:
“儿子明白,这句话我会带到,但耳光就不必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李林甫嘴角微翘。
这就叫老子给一巴掌,儿子赚人情,届时王鉷会认为,自己与李岫这段时间结下了深厚的交情,从而对他高抬贵手。
毕竟是李林甫手把手调教出来的,李岫自打成年之后,基本没有将自己的信任随意交附他人。
“韦妮儿的事情,最近闹的挺大,迎月在背后出力不小,”
李琩拎着坐席在榻边坐下,笑道:
“阿爷好手段,您只是稍微那么一出手,就将少阳院和韦家搅的一团糟,我当时还反对,担心圣人顺水推舟促成此事,那么对咱们将是大大不利,现在好了,迎月又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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