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豪门士子,则是大多在京师都有可以投靠的亲戚,不用去客栈里拥挤。
长安县,延福坊,延福客栈。
听名字就知道,这是官方旅店。
严武先是等在外面的街道上,然后派人将客栈管事的品子叫来,询问道:
“那个博陵崔郎,是跟着河北的贡品一起进京的?家里情况是不是不太好?”
管事的品子,其实就是官宦子弟担任没有品级的临时工,大多都很年轻。
延福客栈这位姓苏的捉钱品子,就很年轻,算辈分,应该是苏震的族侄。
只听他解释道:
“虽是博陵崔氏出身,似乎是小宗破落户,我看他在客栈内日常开销非常拮据,可见家资堪忧,是个没钱货。”
严武皱眉道:“他平日里常出门吗?都去哪里?”
“不常离开,因为他在长安并无亲友,也就今日,出去三个时辰,至于去哪,我又没跟着,不知道啊,”品子答道。
严武点了点头:“行,大概有数了,哪个房间,我去见见他。”
在品子的带路下,严武进入客栈,七拐八拐之后,进入一处犄角旮旯的院子里,两侧各有四个小房间。
院子里,正有一伙人围着一方磨盘在聊天,乡音嘈杂,严武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哪位是河北崔郎?”严武握着刀柄,仰头问道。
其中一人答道:“崔郎如厕去了,金吾请捎带片刻。”
严武点了点头,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等着对方拉屎回来。
不一会,院外进来一个人,严武下意识的转过头去,目光落在对方身上。
而那人此刻也在打量着严武等人。
“看什么看?什么身份,也敢盯着金吾卫打量?”严武身边的张五郎脸色不善道。
那人笑了笑:“眼睛长在我脸上,某想看哪就看哪。”
张五郎冷笑道:
“长的就像个刺头,说话更像,锁走锁走。”
严武一愣,赶忙拦住对方,随后朝那人问话道:
“我们是右金吾巡检游奕,近来京师人多杂乱,只是例行盘问,你别紧张。”
那人笑道:“某并没有紧张,上差有事盘询,只管发问。”
“好,”严武点了点头:“你是举人吗?”
那人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严武又问:“不是举人,怎么能跟着河北的贡品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