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去哪呢?”颜令宾幽幽一叹,他们这支颜氏,早早就在京兆万年县扎根了,老家就在这,能躲到哪?
窦锷的事情,她已经从客人们口中听说了,扶风窦氏,京兆豪族,如今得罪了人家,也就是达奚盈盈能护着她了。
至于卢奂,她很清楚,人家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。
颜允南也是硬气人,闻言道:
“我族虽小,但也不是任人欺凌,等兄弟们都回京了,窦家想要欺负你,也需考虑考虑。”
这句话,等同于承认了颜令宾的身份,并不因她误入歧途,而抛弃家族内这个可怜的小丫头。
颜家在当下的京师,也算是有头有脸。
老大早死,老二颜允南右领军府录事参军,老三颜乔卿国子监直讲,老四早死,老五颜幼舆,太常寺后土斋郎,老六秘书省校书郎,老七颜允臧还未入仕。
原因无它,他们的爹颜惟贞,是李隆基太子时期的太子文学,死后追封太子少保,所以他们家对基哥,是非常忠心的。
颜令宾已经哭成泪人了,身在烟花柳巷,举目无亲,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能与亲人见面,但只因身份低贱,恐辱门庭,所以明知他们就在长安,却始终不敢认亲。
“有兄长此言,虽死无憾,可惜卑贱之身,不敢认祖归宗,只盼今后能与亲人时常见面,吾心足矣,”颜令宾哭诉道。
她只是一个女的,认不认祖其实在当下的封建社会,很无所谓。
再说了,也认不了,女子本来在族谱当中,便只有一行字,还是在她爹名下:有一女,颜氏。
不过她还是心满意足的,至少亲人们没有真的抛弃她。
颜允南见状,也是深深叹息一声,时也命也,自己这位族妹若不是父亲获罪,本该是一良家女的。
他爹当年得罪的那个人,眼下风光无限。
门下省黄门侍郎,临颍侯,陈希烈。
两人的恩怨没有谁对谁错,只是命运弄人
李琩离开鄠县之后,下一站便是盩厔(zhouzhi)县,也就是后世的周至县。
因为楼观台就在这边。
既然是寻找玄元皇帝像,那么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错过的,葛延昌他们七支队伍的第一个目的地,也是这里。
三月底,一路游山玩水的李琩抵达这里的时候,那七支队伍已经离开了,因为他们刮地三尺,还是没找到。
话说也就几百人,怎么刮地三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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