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科举,就交给挺之与国宝郎了,老夫费心国赋,实无力再主持科举之事,”李林甫笑道。
严挺之点了点头:“还是需右相从旁指教,以免纰漏之失。”
“好!”李林甫点了点头,你的态度还是好的,于是他转移话题道:
“前几日闹出的那件事,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?南曲的那位达奚娘子,傍上隋王了,听说隋王还给国宝郎牵线,介绍了一个相好的?”
严挺之苦笑道:“某知之不详,曾私下询问国宝郎,他却对此只字不提,可见还是有干系的。”
李林甫转头看向裴耀卿:
“南曲的生意,裴敦复、裴宽都有份,焕之应该没有吧?”
裴耀卿点了点头:“我这是南来吴裴,自比不上东西大宗在长安的根基,不过宗族与我有过商量,但老夫不愿掺和。”
河东裴氏,顶级门阀,与京兆韦差就差在,大本营不在长安。
裴耀卿这一支,曾经南下襄阳定居,后来北魏时期又举族返回河东,距今两百多年,根本不是裴耀卿口中的根基不稳,他们这一支早就重返宗族,与大宗联系极深。
河南尹裴敦复,眼下就是李林甫的人,太原尹裴宽,是裴耀卿当年一手提拔的。
严挺之道:“南曲的事情,牵扯极深,还是不要让隋王掺和了,他的性子,指不定能捅出多大的事情来。”
“唉”李林甫叹息一声:
“挺之不知恶钱之祸,才有此言,钱货混乱,物价涨跌无常,不受朝廷控制,均田制之败坏,与恶钱广泛流通,关系极大,粮价涨跌之间,多少田户失宅破家,说句伤心的话,眼下是世家富足,民不聊生啊。”
裴耀卿与严挺之一愣,两人对视一眼,皆感震撼。
你真是什么都敢说啊,民不聊生四个字,你敢当着圣人的面子说出来吗?
裴耀卿是真服了,你的人品是够差的,但宰相这个位置,也确实只有你能干。
“这个烂疮想要揭开,谈何容易?”裴耀卿沉声道:
“一个窦锷无关轻重,但隋王若是得罪过众,恐成众矢之的,右相换个人吧。”
李林甫微笑摇头:
“别人没有这个胆子,他们也不会为我大唐考虑,惟我宗室,方存护国之心。”
他这一句话,直接将裴、严二人都给讽刺了,但两人并不会放在心上。
事实如此,他们俩都曾经担任过顶级要职,但恶钱的事情,从来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