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有两个太子被废。”
“呵呵我太了解他了,”李绍双目无神道:
“你还没听过史书上哪个皇帝抢儿媳呢,他不照样干出来了?一日杀三子,其中一个还是太子,废皇后,杀惠妃,他都做了。”
韦妃浑身颤抖,瞪大眼睛不能置信道:
“惠妃是是父皇”
李绍叹息一声:
“我不敢保证,但我当年曾费工夫暗中调查过此事,所以有此猜测,这些年来更坚定自己猜的没错,三庶人的案子他推给了武惠妃,说是惠妃假传圣旨,召李瑛他们入宫,呵呵圣旨是一个妃子能假传的?中书省、门下省都要勘核,还要面圣确认之后,旨意才能颁发,惠妃是胆大跋扈,但绝不敢假传旨意,中书省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,真假一眼可辨。”
“这这是为什么?惠妃当年可是后宫独宠啊?”韦妃神情震撼,无法消化这道信息。
她的嘴巴超级严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拎的清清楚楚,也正因如此,李绍才敢跟她说这些秘辛。
“因为父皇需要一个无能的太子,好让他可以继续稳坐帝位,”李绍面容呆滞,自嘲笑道:
“我的母亲位份低,我在十王宅里,也从来都不是被看好的那个,但是李琩不一样,他的支持者太多了,你再看如今哥奴的权势,这样的权势配合东宫,换做是我,我也睡不着啊。”
韦妃呆若木鸡,只觉身处皇家,可谓如临深渊,一个不好便是万劫不复。
这里没有亲情的,父杀子,子恨父,父子人伦在这里就是个笑话。
李绍深吸一口气,恢复神态,目光冷冽道:
“我一定会将这个位置坐稳,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抢走,他也不行。”
李琩在南边游山玩水,不亦乐乎,似乎寻找道祖神像已经不是一件差事,而是一份机缘。
一份非他莫属的机缘。
张萱给侯莫陈三娘作画,虽然没有最终完成,但当时却也参照永王妃的模样,有过几篇原稿。
这几篇原稿可要了命了,因为画稿中的女子形象,被人给认出来了。
这就是张萱的牛比之处。
严武当年私奔外逃,沿途都走驿站,相当于后世高速公路的服务区,只有在驿站,你才可以更为快捷方便的获得饮水食物,以及马匹的草料。
所以两京走廊,还有洛阳至江淮的水陆驿,有不少人见过这小子。
一来穿着谈吐不凡,再者,个子太高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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