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没有你们看的那么明白,”李晟在旁嬉笑道:
“我就觉得是咱们隋王占优,杀了杀侯莫陈的威风。”
李琩哈哈一笑:
“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没办法,人家终究有丧女之痛,我也不好太过羞辱,但他又不肯罢休,只能是适当警告一下,严武那小子的屁股真不好擦,我要是严挺之,得愁死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人,”李晟皱眉道:
“不知真相时便不喜欢,现在知道人就是他杀的,更不喜欢了,阿郎何苦费心包庇呢?”
“为了朝局,”李琩淡淡道:
“你还小,不懂这些,出身藩镇的人,很难习惯长安城的这些蝇营狗苟,成长经历不同,以至于认知也不同,你要是长在长安,便知严武做的那些事,都算小儿科了。”
边疆藩镇,讲究个直来直去,快意恩仇,所以他们常常被长安派去的人管理,因为自己人管的话,保不住一上头,就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这就是宋江和武松的区别,梁山需要宋江,也需要武松,每个人都有其特定的价值。
李晟听不明白,只觉得自己很难改变对严武的印象。
而李琩也不会纠正,每个人的喜好厌恶不同,你改变不了,再者说,他手下看严武不爽的,不只李晟一个
翌日,
达奚盈盈派人通知李琩,他的那七千贯已经准备好了,会以隐蔽的方式给他送至府上,让李琩做好接收准备。
还有一个好消息,是李琩的食邑,户部落实到位了,郭幼明又得跑一趟同州,将这些事情打理好。
“国宝郎没去兴庆宫?”
李琩在皇城内巡视,遇到了从鸿胪寺出来的卢奂,于是上前问道:
“我听说你总是往鸿胪寺跑,你跟魏珏这么熟悉?”
“我只是喜欢吃他那里的奶酪,”卢奂以一种玩笑的方式回答了李琩的问题。
聪明人都能听的出来,人家是默认了。
李琩与对方并肩而行,笑道:
“陇右那么大的事情,你好像挺清闲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都快忙死了,”卢奂摇头笑道:
“五月份科举就要报名了,眼下掌铨选的四个人,三个在兴庆宫,我要再撒手不管,今年的科举还办不办了?”
李琩开玩笑道:“也别太当回事,中了进士能如何?眼下也没有多少位置可以安排啊?”
卢奂叹息道:“终需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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