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你觉得自己有罪吗?”
“臣有罪!”李琩还是言简意赅。
高力士也是懵里懵逼的,你能别这么糊弄人吗?多说几个字能死啊?
李隆基也被气笑了,好小子,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:
“力士,按律,仿作形制,该如何治罪?”
“回圣人,律疏上没有这一条,”高力士笑道。
他对律法是背的滚瓜烂熟的,方便李隆基随时询问,因为李隆基对律法不怎么熟悉,毕竟这玩意不是用来管他的。
李隆基袖子一拂:“加上去,擅用宫内形制,徙五百里。”
“喏!”高力士点了点头。
侯莫陈超内心一喜,好家伙,我将隋王扳倒了?这么容易吗?真是如梦似幻啊。
结果呢,李隆基不再提这个茬了,而是道:
“你找张萱干什么?”
侯莫陈超瞬间仿佛一盆冷水浇下,因为他以为这话是圣人在问他,结果抬头正要回答,才发现圣人的目光是看向隋王的。
只见李琩道:
“张萱私下给人作画,被臣给拿住了,人赃俱获。”
“给谁画?”李隆基挑眉道。
李琩抬起手臂,指向侯莫陈超:
“就是他!”
“回圣人,并非如此,”侯莫陈超赶忙道:
“臣只是在蒋学士家里与张萱饮酒,期间谈论起小女当年画像失真,便请张萱指教,遂有张画直为亡女修画,以作大理寺之证据,亦能抚慰我家人伤痛,请圣人明鉴。”
李隆基对此,还是较为宽容的,毕竟人家闺女确实被严武那个小畜生杀了,知道真相的他,肯定会在心理上偏袒侯莫陈,况且这个人本来就是他的人。
只是一幅人面像,其实并不要紧,这就是为什么侯莫陈和张萱有胆子这么干。
因为张萱平时接到的绘画任务,都是大作,工序复杂,用时颇久,只是画张脸,又是帮人家伸冤,他也觉得没什么。
但问题是,律法上不准你擅自作画,这一条可是写的清清楚楚。
李琩趁机道:
“臣也以为,侯莫陈与张萱所为,亦在情理之中,符合律法的情理切害,只是这种事情,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奏请圣人嘛,鬼鬼祟祟的,臣还以为他们密谋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侯莫陈与蒋将明同时一愣,诧异的看向李琩,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?一会好人一会坏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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