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发现宅内除了张萱的妻儿及奴仆出入之外,并没有发现张萱的身影,可见其人不在家。
倒是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在周边游动,与侯莫陈宅的情形相同,可见人家侯莫陈超也提防着呢。
“我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,金吾卫在长安城内都是熟面孔,太好认了,盯梢这种事情他们干不来,”
武庆灰头土脸的返回隋王宅,向李琩汇报道。
“确定张萱不在家吗?”李琩问道。
武庆点了点头:“确定,我派人以排查走水隐患为由,进过宅子,张萱绝对不在家。”
“那就是在侯莫陈超府上了,”李琩皱眉道:
“画一个没见过人,需要大量时间,就算是张萱想要画成,也绝非易事,但我们不能等了,否则严武这小子危矣。”
武庆愣道:“还真是严武下的手?”
“可不就是他嘛,”李琩笑道。
武庆嘴角一抽:“那我们想要保住这小子,恐非易事。”
“无妨,圣人是知道的,”李琩淡淡道。
武庆目瞪口呆。
李琩站起身,来房内来回踱步:
“现在需要想个办法,怎么去侯莫陈超宅中拿人,毕竟我不敢确定张二娘的消息为真,否则直接便可奏请圣人了。”
“我有一个办法,”武庆道。
李琩道:“说!”
武庆道:
“张萱虽不常入宫,但他毕竟是待诏之身,圣人随时都有可能召他进宫作画,所以他无论去哪,一定会告诉家里,以便宫内有传,家人可以及早通知他,我们只需大大方方的去张宅,说是要带张萱入宫,他的夫人定然会第一时间联系张萱。”
他这番话是有技巧的,只说是带张萱入宫,而不是说圣人有诏,前者是文字游戏,后者是假传圣旨。
诀窍在于,一般传召画师入宫的,都是宦官。
别人或者缺这类人,但是李琩不缺。
宫内出身的宦官都有着统一的服饰,一眼就知道你是个没鸟的,再加上没有胡子,非常好认。
李琩哈哈一笑:
“三人行,我师犹在,将王卓叫来。”
一般宫内往宫外传旨,都是有说法的,如果手持圣旨,那必须有宣教官,也就是陪在一旁的中书省低阶官,用以监督宦官的言行。
如果是口谕,那就是不太重要的事情,宣教官就不必跟着,宦官自己就可以传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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