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教的光,人家王维信佛,逆水行舟,都比你名气大太多了。
“这不是隋王吗?您这是巡查呢?”贺知章骑着驴,慢悠悠的朝着李琩这边过来。
李琩骑着马,两人见面谁都没有下马的意思,就这么骑着坐骑打招呼:
“申时刚过,您就已经回到宣阳坊,贺监难道也与我一样,比较恋家?”
算算时间,贺知章至少都是下午三点就提前下班了,不过也正常,秘书省本就是闲差,再说了,一把年纪了,还能去上班,已经够可以了。
李琩自问自己活到六十,就啥也不想干了,人家八十了,还天天早出早归的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“没去省内,从少阳院回来的,”贺知章笑道,他其实对李琩没有多少抵触,储君之争当年他也没插手。
既不想插手,也没那个资格,因为那时候他还不是李绍的属官。
不过他以前还给废太子瑛做过太子右庶子。
“不请我进去喝杯茶?”李琩笑道。
贺知章哈哈一笑:
“老夫不喜饮茶,独爱饮酒,听说隋王亦是此道中人,若不嫌弃酒水粗劣,那便请吧。”
人活到八十,就算你年轻时候是愣头青,活了这么大岁数,也该成精了。
所以贺知章猜到,李琩是有事找他,故意在这里等着他的。
李琩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品类丰富的酒具,有情调啊,喝酒还选杯子?
在屋内坐下之后,李琩把玩着手里精致的玛瑙杯,再回想自己总是用木杯,顿时觉得落了档次。
“陇右就要打起来了,贺监对此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李琩问道。
贺知章慢悠悠的喝着酒,闭目回味着,答道:
“隋王要是有什么想法,大可说出来,太子对你还是很看重的,需要老夫转达,大可直言。”
“好!贺监快人快语,我也就不藏掖了,”李琩放下酒杯,正色道:
“我要举荐一个人,去皇甫惟明身边,走吏部流程,还是皇甫自辟都可以,但前提肯定是需要太子同意。”
贺知章顿时皱眉,睁目道:
“其中深意,隋王可否告知?”
李琩道:“这几天中书门下的议事,少阳院并未参与,但我相信贺监,一定能有所耳闻。”
贺知章也没有装,坦诚道:“自有办法知晓。”
李琩点头道:
“皇甫惟明声称吐蕃举国调动,四如大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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