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谁也不知道。
随着严挺之回京,接下来的日子频繁有元老及勋贵之臣入宫求见,举荐自己心目中吏、户两部主官人选。
严武的案子大理寺被勒令重新审查,很多人察觉到了风向,所以提前动手。
意料之中,严武的事情逐渐被抬升至权力斗争。
李琩也很硬气,说什么也不让大理寺的人将严武带走,要审就在我这审,人你们别想动。
一个接一个的大理寺官员在隋王宅触了霉头,没办法,主官张均只能是亲自出马了。
“这可是圣人的旨意,隋王勿要怪我强行将人带走,”
张均是权相张说长子,继承了他爹的硬脾气,带人堵在了王府官署的门口,与隋王宅的侍卫对峙着。
李琩闻询赶来之后,听到了张均这句话顿时来了火气,冷笑道:
“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从我这里拿人。”
张均呵呵一笑,朝着身后临时征调的二十名左骁卫下令道:
“破门!我看谁敢拦。”
他的级别是非常高的,大理寺卿兼户部侍郎,他爹又是张说,这老小子与他弟弟张垍的性格,刚好相反。
“锵”的一声,李琩从身后的牛五郎腰间拔出横刀:
“来吧,你们过来。”
一个是皇亲贵胄,一个是大理寺主官,右骁卫带头的不过是个校尉,他也懵逼啊,虽然是大理寺临时借调。
但是卫士不听上令,罪名不小,毕竟眼下他们归张均调遣。
于是校尉朝着身后下属使了个眼色,他们也不敢拔刀,就这么空着双手往前冲。
一旦拔刀冲着李琩,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李琩直接一刀砍下。
“当”的一声,那名校尉只觉左肩一阵剧痛,下意识的停下动作,他心知肚明,人家隋王是高抬贵手,砍在他的肩甲上面,无心伤人。
不过话说回来,隋王手头这么硬?这一下虽然砍在甲胄上,但肩膀传来的剧痛还是很剧烈的。
校尉回头看了张均一眼。
“看我干什么?拿不到人,今天先办了你,”张均厉声道。
校尉无奈之下,只能是继续硬着头皮往前冲,寄希望于李琩接下来不要真砍他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李琩是没有砍他,但是身边的牛五郎直接以手中的粗棒,横扫在校尉耳侧,校尉一直防着李琩,没防别人,这下冷不丁中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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