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琩恍然大悟:“长安首富?”
裴耀卿微笑点头:
“这个人起家是靠着从淄州贩卖琉璃,后来什么生意都做,有句话说:官船都水监,私舟王元宝,可见其在漕运一道,势力如何之大了,我当年主掌水陆转运,对待此人也需让他三分,花萼楼与务本楼的木石琉璃,都是他供应的。”
说着,裴耀卿疑惑道:“韩庄贩卖宫人,是坐着王元宝的船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”李琩说道:
“达奚盈盈不敢牵连都水监,所以宫人究竟是坐谁的船出去,她只能说不知道。”
“这个好办!”裴耀卿痛快道:
“不能牵扯王元宝,就说是都水监的船吧,找一个亭长或是掌固的顶罪即可,圣人这一次,是要确定韩庄是否真的贩卖宫人,至于怎么个流程,圣人不会过问的。”
他一句话,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,大唐的冤魂何其之多。
李琩很早之前就知道,朝堂之上是没有善人的,善人坐不到那个位置,级别越高,越是心狠手辣,这是干大事的人最基本的特征。
至于韩庄,裴耀卿猜测的没错,基哥得知真相之后,也只会秘密处置,因为他不能让人知道,从他宫里出来的宫女,被人卖成妓女。
属实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冯用之,你管的了吗?”李琩问道。
裴耀卿一愣,笑道:“我还没有落魄到那个地步,一个赤县县令,不管他是谁的人,在老夫面前,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。”
霸气,不愧是当过宰相的人,李琩笑道:
“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,我对律法没有钻研,还得裴公亲自出马,最好今天就解决。”
裴耀卿点了点头:
“也就是一两个时辰的事情,你已经将最难的步骤完成了,我不过是安排些收尾罢了,话说,你是怎么说服达奚盈盈的,那个女人应该不好对付才对,怎么才一天,就将韩庄给卖了?”
李琩哈哈一笑:
“纯粹就是吓唬她,女人嘛,没有男人骨头硬,终究是依附男人生存,何况她的后台应该不止韩庄一个,让韩庄顶出去,阻断我继续追查,你好我也好嘛。”
裴耀卿笑了笑,打趣道:
“你很了解女人嘛。”
你正经点啊李琩耸了耸肩:
“还凑合。”
正月十七,清晨。
内侍省,韩庄吃过早食之后,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