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,不宜在这个时候被搬上台面,见面之后,你要提一提,请右相给你拿个主意。”
他的意思,是让严挺之务必真心服软,这个时候如果让李林甫发觉严挺之不够诚心,严武将会凶多吉少。
李林甫在当下的朝堂,影响力是最大的,但又极缺马仔,而严挺之做为张九龄当年的马仔,无疑是非常优质的。
严挺之明白李琩的意思,点头道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李琩接着又看向严武,冷冷道:
“接下来的日子,你就不要外出晃悠了,老老实实待在王府,侯莫陈超还没胆子找我要人。”
这句话让严挺之心中大定,等于李琩要出面保人了。
不管怎么说,人家是圣人的亲儿子,圣人可以蹬鼻子上脸羞辱人家,但别人不行
随着杨玉环的到来,李隆基兴致渐高,不停的与杨玉环交头接耳,讨论乐舞戏曲。
事实上,杨玉环对于乐舞一道,无疑是非常精通的,但远不如教坊那些专业人才,甚至梨园子弟。
但是李隆基呢,最喜欢与杨玉环探讨,原因无它,就是因为杨玉环水平有限。
水平不高,就会不断请教,毕竟杨玉环是真心喜爱,并且在下功夫钻研。
而李隆基呢,可以回答杨玉环所有的问题,解惑之后,杨玉环那一副受教及仰慕的表情,会让李隆基觉得很爽,很有装逼感。
台下的皇子坐席,永王妃侯莫陈氏,在接到一个消息后,便开始哭哭啼啼。
李璘见状,在媳妇大腿上捏了一把:
“噤声,父皇兴致正高,勿要有败兴之举。”
侯莫陈氏不管,还是哭。
她就是侯莫陈超的大女儿,死的那个是侯莫陈超的三女儿,这都是嫡女,鲜卑族非常重视嫡庶,而且比汉人重女。
她是得到提醒了,要在今晚的宫宴上,找机会面见圣人,将去年那桩已经了结的案子再搬出来。
没办法,当时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严武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,人就是严武杀的,但就是没有证据。
没证据就没办法缉拿一个朝廷命官的独子,当时就连基哥都头疼了。
高力士那句话,与其说是说服了基哥,不如说基哥是就坡下驴,将事情做个了结。
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真要处置了,严挺之能善罢甘休?
不牵扯造反,皇帝也不敢随便给人家绝后。
皇子席位距离李隆基太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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