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开了,遂将今晚与李琩卢奂见面的整个过程详述出来,。
达奚盈盈越听越心惊,没等颜令宾说完,便已经抬手打断:
“你说那个年轻人是奉旨办事?”
颜令宾点了点头:
“他自己是这么说的,但我认为他是在诓我,那位郎君不招人喜,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的。”
“糊涂!”达奚盈盈蹙眉道:
“没听说谁敢将奉旨办事随便挂在嘴上的,尤其还是紫金鱼袋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“许是宗室出身的一位郎将吧?”颜令宾愣道。
达奚盈盈无语道:
“宗室出身是没错,说他是郎将也没错,因为他眼下确实还兼着左卫勋一府中郎将,我告诉你吧,邓国公已经致仕了,接替他的就是你今晚见到的那位年轻郎君。”
颜令宾表情顿时一呆,愣道:
“那他是谁?”
达奚盈盈一字一字道:
“武惠妃之子,当年的寿王李琩。”
颜令宾目瞪口呆圣人的亲儿子?
“这这他为什么要见娘子呢?”颜令宾这下子是真害怕了,往常的宾客当中,醉酒之后嘴巴不把门乱说话的,其实不少。
但皇帝的亲儿子,说自己是奉旨办事,那么肯定不是酒后胡言了。
闹了半天,耍赖郎君没耍赖,讨厌郎君也没说谎?
颜令宾只觉得脑袋越来越蒙了。
李琩为什么要见她?达奚盈盈自然不会回答颜令宾这个问题,因为不论是宫女的事情,还是恶钱的事情,颜令宾并未参与,根本就不知情。
她也不会让颜令宾知情。
“你当时是怎么答复他的?”达奚盈盈问道。
颜令宾回过神来,答道:
“我告诉他,明日他可派人来挹翠楼,娘子见与不见,我都会给他一个答复。”
达奚盈盈点了点头:
“人家很聪明,故意说了是奉旨办事,我不见肯定是不行了,也不用等明日了,你现在就派人去隋王宅通禀一声,请隋王明日便来挹翠楼,转告他,但有问询,知无不言。”
颜令宾呆了呆,然后点了点头
通宵宴饮,一般都是在天亮之前结束。
李琩和卢奂都喝醉了,李琩呢,是好酒而不胜酒力,卢奂则是被李适之给灌醉了。
当然了,这一次是两败俱伤,李适之平日灌酒,一灌一个准,但是这一次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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