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中缘由,臣妾心知肚明,自不会怨怪,隋王也从来没有,他告诉我,您是一位让人敬爱的阿嫂。”
韦妃笑了笑,淡淡道:
“我虽鲜少离开少阳院,但杨太真去了兴庆宫的事情,我还是知道的,将来恐对十八郎大不利,我今天来此,太子也是知道的,他虽不愿我来,但我还是坚持来了,只是希望能以微薄之力,化解他兄弟二人之隔阂,四娘愿意帮我吗?”
受过李琩交代的郭淑赶忙点头道:
“其实隋王并不欲与太子结怨,他从来都是被动的,张二娘的事情,隋王也是迫于无奈,他现在很伤心,已经醉酒多日,意气消沉,皆因杨太真。”
说到杨太真三个字的时候,郭淑咬牙切齿,她是发自内心的厌恶。
她自问,若是换成自己,宁愿自绝也要守得一身贞洁,而杨太真恰恰相反。
韦妃叹息一声:
“十八郎当年与杨玉娘成婚,是在洛阳,当时我也在场,不过那时候我还只是忠王孺人,身份比她低一层,我对她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错,直到她成了杨太真。”
回忆起过往,韦妃也是唏嘘不已,言语中颇为怅然:
“那段时间,我耳内几乎完全被那些流言蜚语所充斥,无论是谁,私底下都在谈论这件事情,而绝大多数人,都将此事当成一桩笑料,可以想见,十八郎那段日子该有多难熬。”
郭淑仿佛见到知音,赶忙道:
“可谓生不如死,从尊贵的皇子,一落成为天下笑柄,隋王的内心该有多么凄凉,所以他宁愿出嗣,离开那个让人伤心的地方。”
郭淑是正儿八经的传统女性,但韦妃不一定,因为她出身京兆韦。
这个家族在嫁女方面,一直都是眼光最毒辣的,正因为族内女子身上的政治属性过重,所以韦家也是仅次于皇家,和离次数最多的家族。
正因家族传统,所以韦坚对两个同胞姐妹的经营是下了一番苦心的。
韦后的例子在京兆韦看来,不是教训,只不过是经营不善而倒闭的一家子公司而已。
所以韦妃对太子,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,她只不过是联姻的工具罢了。
韦坚临走前,曾嘱咐韦妃,李琩如果主动求和,她一定要帮忙劝说太子,忍李琩一时以免节外生枝。
她劝了,但是太子浑然不在乎。
于是才有了今天这场见面,她希望李琩能在上元节,找机会与太子面谈,低个头认个错,修复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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