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不去的冰冷与空洞;还有她自己,近来越发清晰地感受到灵魂深处那股日益沉重的、仿佛要将她意识都冻结的束缚感——如同潮水般涌来,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信念。
她停下脚步,抬起手。指尖在净光石壁流淌的符文光芒映照下,显得格外白皙修长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这看似完美的肌肤下,一股细微的、冰冷的僵硬感,正从指尖的末梢神经,如同缓慢蔓延的冰霜,悄然向上侵蚀。
“灵魂…固化…”楚云岫面具下的嘴唇无声地翕动。她尝试调动体内的傲慢罪印之力,那纯净而强大的力量依旧如臂指使,但释放“神之蔑视”领域时,灵魂深处传来的那种微滞感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!
难道…那老魔头说的…是真的?
一股冰冷的寒意,从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,比这净光回廊的低温更加刺骨。
“云岫?”一个温和、醇厚、带着关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楚云岫瞬间收敛心神,眼中翻涌的波澜被强行压下,恢复了冰封般的平静。她缓缓转身。
回廊的另一端,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镶金边长袍的中年男子。他面容儒雅,眼神温润,仿佛蕴含着包容万物的智慧。眉心处,一个由纯净光芒构成的、极其复杂玄奥的印记(傲慢罪印高阶形态)若隐若现,散发出浩瀚而神圣的威压。他正是净世司三大司座之一,掌管“律令”与“审判”,同时也是楚云岫的直属上级与家族长辈——**楚昭南**。
“司座大人。”楚云岫微微躬身,声音清冷如昔。
楚昭南缓步走近,温润的目光落在楚云岫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:“刚从‘永寂囚室’出来?那老魔头…可有吐露什么有用的信息?关于那个身负双生罪印和祖巫残血的禁忌之子?”
楚云岫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垂下眼帘,避开楚昭南的目光,声音平静无波:“血手人屠冥顽不灵,满口疯言呓语,妄图动摇净世之心。其体内祖巫精血化身之力已被净化之力重创,油尽灯枯,已无榨取价值。”
“疯言呓语?”楚昭南的语调依旧温和,目光却仿佛能穿透面具,直视楚云岫的灵魂深处。“比如呢?他提到了什么…让我们的‘冰锋审判使’也感到困扰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楚云岫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。楚昭南看似温和,但身为掌控“律令”的司座,其感知和洞察力深不可测。她知道自己刚才片刻的失神和气息波动,可能已被察觉。
她强迫自己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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