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惨案有着令人心悸的相似!
他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接触到核心,能撕开笼罩在真相之上厚重帷幕的机会。这张悬赏令,或许就是敲门砖,也可能是通往地狱的引路符。风险与机遇,从来都是孪生子。
“喂,小江子!”一个粗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一个满脸横肉、敞着怀露出浓密胸毛的壮汉挤到他身边,是黑市里专门倒卖赃物和情报的“疤脸刘”。“怎么?对这烫手的山芋感兴趣?”疤脸刘咧着嘴,露出满口黄牙,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,“听哥一句劝,这钱有命赚,没命花。敢动修士的……嘿嘿,不是疯子就是怪物。张海那小子虽然只是个引灵境初阶的散修,但也不是街边混混能比的。”
江离不动声色地将悬赏令折好塞进怀里,脸上露出一丝市井少年特有的、带着点讨好又有点倔强的笑容:“刘哥说笑了,我就是看看热闹。三百两啊,谁不动心?但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。”
“算你小子识相!”疤脸刘满意地拍了拍江离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他微微晃了一下。“不过嘛……”疤脸刘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臭,“你要是真想知道点内幕,也不是不行。城西,‘鬼哭巷’最深处那间废弃的义庄,听说过吧?有人看见张海失踪前一天晚上,慌慌张张地从那里面跑出来,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。”
鬼哭巷?义庄?江离心头一跳。那是永夜城出了名的凶煞之地,据说百年前曾是一处乱葬岗,后来改建义庄又发生大火,烧死了不少人,怨气冲天,白天都少有人敢靠近,更别说夜晚。张海一个引灵境的散修,跑那里去做什么?
“谢了刘哥,改天请你喝酒。”江离脸上笑容不变,心里却已飞快地盘算起来。疤脸刘的消息来源虽然混杂,但往往有几分歪打正着的真实。
告别了疤脸刘,江离并未直接前往鬼哭巷。他像一条游鱼,熟练地穿梭在永夜城迷宫般的小巷里,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一间门脸破旧、挂着“陈记铁匠铺”幌子、却常年门窗紧闭的铺子前。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在门板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敲击了七下。
片刻后,沉重的木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,一股浓烈的、混合着劣质烟草、铁锈、血腥和某种奇异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门内光线昏暗,只能看到一个佝偻的、披着破旧斗篷的身影轮廓。
“回来了?”沙哑、干涩,如同砂纸摩擦铁器的声音响起,正是“血手人屠”。他仅剩的右臂端着一个粗陶碗,里面盛着粘稠如血的暗红色液体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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