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老爷脾气下去,李伯苦口婆心道:“老爷啊,少爷还小,爱玩正常,您别和他计较了。赶明个儿啊,我和少爷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少跟您拌嘴。”
赵德庸听着李伯的话,止不住地叹气。
他这儿子,终是被他养废了。
早知今日吃下的苦果,那个时候就该生下其他孩子,而不是连母一同杀了。
“小什么,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结婚生子,并且在朝堂上有自己的一席地位!”
“你再看看他!一天到晚不是和狐朋狗友去酒楼把酒言欢,就是在外面瞎逛,他要是有优儿一半聪慧就好了!”
“老爷!”
李伯赶忙制止,他飞快起身,打开门查看四周是否有人。
见没人,又飞快回到床边,颇为不赞同的眼神望向赵德庸,神情严肃。
“老爷!咱们不是说好不提优儿少爷的吗!这若是被少爷知道,指不定恨老爷呢!”
“个兔崽子!他要是恨就恨,随他去!他娘的,等老子身体好了,再生一个!重新培养!”
赵德庸越想越气,话越说越难听,李伯也不吱声了,默默替他换药。
躲在房梁上的赵依莞身躯微微颤抖,怒目圆睁,目光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恨。
她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出声,一个闪身悄无声息消息。
躲到一处无人的庭院内,这才敢放松身体,瘫坐在木杆旁,无声的泪水从脸上划过,那贼人口中说的优儿是她亲哥哥!
她和她哥一母同胞,母亲怀有身孕,被奸人所蒙骗,不得已嫁给赵德庸,好在同一时间内,赵德庸一下子迎娶包括母亲在内的十位女子,他无所顾及母亲,加上长相颇为普通,不得他心。
十月怀胎,一眨眼春去冬来,他们俩在其他九位姨娘的帮衬下,出生了。
赵泸溢是第一个见到他们的人,他很开心,认为自己终于有弟弟妹妹了。
殊不知,灾难即将来临。
赵德庸偶然喝醉酒踏进母亲院子,强迫母亲与他发生关系。
为了防止发现襁褓中的他俩,她的母亲硬生生接受,被赵德庸折磨半死,当夜大出血,吓得赵德庸脸都白了。
医者一把脉,得出产妇刚生下孩子不久,不宜发生关系,如今很难怀有身孕。
赵德庸勃然大怒,当即下令处死她的母亲,刚生下来不久的他们没了母亲。
本来赵德庸也想处死他们两个小贱种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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