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他只能无奈地将这块烫手山芋般的兽皮图,暂时收入腰间的玉佩储物空间之内。
早知会是这般结果,当初就该第一时间冲上前线,浴血搏杀,赚取实打实的战功。
何至于落入眼下这般被动至极的境地,任人摆布。
他对江成口中的流云镇,如今究竟变成了何等光景,心中竟是一无所知。
周平定了定神,压下心头的烦乱,迈步走出这间转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破旧民房。
他准备去记忆中的流云镇街巷看看。
然而,他在这临时军营中七拐八绕,小心翼翼地寻了许久。
记忆中那些熟悉的街道、喧闹的店铺、鳞次栉比的宅院,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,是眼前一排排冰冷肃杀的营房,以及一座座戒备森严、高高耸立的哨塔。
肃杀之气,扑面而来。
他心中疑惑丛生,伸手拦住一名路过、腰佩制式长刀的巡逻兵士。
“这位军爷,请问,流云镇怎么走?”
那兵士闻言,停下脚步,用一种带着审视和几分古怪的眼神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流云镇?”
兵士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仿佛理所当然的冷漠。
“早就没了。”
没了?
周平眉头瞬间紧紧蹙起,心头一沉。
“那……那原先镇上的居民呢?”他追问道。
兵士撇了撇嘴,眼神中掠过一丝不耐。
“还能去哪儿?自然是都从军了。”
“如今这是什么世道?大齐国那位丧心病狂的国师倒行逆施,视凡人百姓的性命如草芥一般,若不从军寻求庇护,难道伸长脖子等着被那些妖人抓去,炼成毫无人性的行尸走肉吗?”
周平心中猛地一沉,如同坠了块巨石。
他不知道,江成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与代价,才将这曾经繁华的流云镇,硬生生改造成了如今这座壁垒森严的军寨。
江成明明知晓,除了这座流云寨的范围,外面已是何等的人间炼狱,凶险万分。
但他,却还是放任自己离开了江府的庇护。
虽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怨不得旁人。
可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,依旧死死堵在周平胸口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周平向那名兵士道了声谢,默默地转过身。
他回望这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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