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自大之人,恰恰相反,他骨子里极为谨慎小心。
他今天站在这里,接受林家这看似无休止的挑战,并非一时冲动。
而是早有预谋。
既然姚光所说的那种突破金缕境的方法,因为自身根基太过浑厚而迟迟无法奏效。
那么,便只能在一次次的实战搏杀之中,去寻找那一丝渺茫的突破契机。
战斗,永远是最好的磨刀石。
周平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没有轻视任何一个对手,哪怕他们的战术、言语,甚至连催生藤蔓的姿势都惊人地相似。
他依旧全力以赴。
没有半分松懈和怠慢。
手中那柄周江剑再次挥洒开来。
剑光如匹练般闪烁。
坚韧的藤蔓应声而断。
墨绿色的汁液四处飞溅。
一剑。
又一剑。
擂台之上,断裂的藤蔓越堆越高,几乎要将整个场地彻底淹没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腥气,闻之令人作呕。
可偏偏,除了这些植物的“残骸”,擂台上连一滴鲜血都未曾出现。
周平的身影在藤蔓丛中不断闪转腾挪,手中的剑光从未有过片刻停歇。
时间,就在这枯燥的重复中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月上中天。
又缓缓西斜。
不知不觉间,夜已深沉,已至子时。
周平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挥出了多少剑。
他只知道,最后一个上台的林家挑战者,也已经力竭认输,退了下去。
擂台四周早已变得空无一人。
只有他孤身一人,站立在这满地狼藉之中。
冰冷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显得有些孤寂。
破碎的藤蔓堆积如山,墨绿的汁液流淌满地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他的呼吸有些粗重,握剑的手臂也微微发酸,传来阵阵疲惫感。
但是,还不够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泥胎境与金缕境之间,那层无形的薄膜依旧顽固地存在着。
无论他如何催动气血,如何挥剑战斗,那层薄膜始终纹丝不动,坚韧异常,仿佛亘古存在。
突破的契机,并未如期降临。
周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并未强求。
机缘这种东西,本就虚无缥缈,可遇而不可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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