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后心大椎穴上:“动一动,你全家的人头明天就能挂在午门上。”杂役瞬间瘫软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李承乾的脸白得像陵前的汉白玉。
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——那三个死士是他花了三年培养的暗桩,连他们的家人都被他锁在城外庄子里,怎会这么轻易暴露?
"撤!"他突然暴喝一声,反手抽出腰间横刀,朝着陵外密林冲去。
"李统领要去哪儿?”叶天策的声音从身后飘来。
李承乾猛回头,正撞进一双沉如寒潭的眼睛里——不知何时,叶天策已拦在他面前,玄色冕服无风自动,腰间玉玦发出清越的鸣响。
"你...你早有准备?"李承乾的横刀在发抖。
"三日前你在老槐树下布置刺杀时,我就站在你身后。"叶天策指尖轻弹,一片玄色鸽羽从他袖中飘落——正是黑冰台信鸽的尾羽,"你以为晨雾能遮住行踪?
可你忘了,皇陵的老柏树会记得每一声心跳。"
李承乾后退两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陵墙。
他望着四周突然围拢的玄甲卫士——那些本该是他的人,此刻却都握着黑冰台特有的红绳横刀。
"你输了。"叶天策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李承乾心口。
就在这时,陵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。
众人转头望去,只见一位白发老者拄着藤杖从松林里走出。
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眉眼却比陵前的青铜狮更威严。
"年轻人。"老者的目光落在叶天策身上,“你身上有股不属于这世间的气。"
叶天策瞳孔微缩——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被人看穿时间殿的秘密。
"若想真正掌控时间,”老者缓步走到他面前,藤杖点了点地面,“先去悟透‘法则纹’。”话音未落,他便融入晨雾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"法则纹..."叶天策低声重复,目光扫过陵墙上斑驳的雕刻——那些原本只是装饰的云雷纹,此刻竟泛着极淡的金光。
"殿下!"赵高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。
李承乾已被按在地上,横刀断成两截,玄甲上浸着血。
"写降书。"叶天策蹲下身,指尖捏住李承乾的下巴,”劝降你的旧部,我留你全尸。"
李承乾望着四周倒戈的禁卫军,喉间滚出一声呜咽。
他颤抖着接过赵高递来的笔,在绢帛上歪歪扭扭写下"愿降"二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