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她的嘴,一边在她耳边声音性感让她小点声,老人家晚上睡眠不好。
她被抵在木框窗户上,看着外面柔嫩的麦苗,在风中左摇右晃。
想到之前他对自己做的,孟晚溪很怕。
可现在离开,外婆显然会起疑。
她拿了一把水果刀藏在身后,如果他要硬来,她就扎死他!
推开门,傅谨修刚从浴室洗完澡走出来。
他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,头发随意擦了擦。
不似平时人前精心打理过被发蜡固定在脑后的发型,黑发凌乱,整个人显小了几岁。
发尾滴落的几颗水珠随着男人白皙凸起的喉结滑动,水珠留下一串印痕,最后掠过腹肌浸入浴巾。
宽肩窄腰,完美身材,黄金比例的男人,诱惑力十足。
宛如体校学长,浑身都散发着性张力几个大字。
孟晚溪握紧了匕首,声音微颤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男人那双幽深的黑瞳掠过孟晚溪慌张的脸,他并没有进一步靠近她。
他抬手抓过睡衣,“抱歉,还没有习惯离婚的事。”
傅谨修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抓起睡衣,指腹上的婚戒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
他一举一动都透着慢条斯理的优雅禁欲感,薄唇轻启:“溪溪,你别怕我,我说过不会伤害你了。”
孟晚溪显然不信,就站在墙角的位置,一脸警惕,“柜子里还有被子,你打地铺。”
“好。”
他没有任何意见。
供暖已经开了,就算是睡地上也不会冷。
傅谨修拿出棉被铺了一层,又拿了一个枕头,看着很自觉。
“你去洗漱吧。”
见她无动于衷,他无奈苦笑:“溪溪,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,你觉得这把刀能防着我?”
孟晚溪收拾了自己的睡衣,还不忘拿着刀进洗手间。
防着他像是防贼一样。
听到洗手间的门“咔嚓”反锁,傅谨修把玩着戒指,垂下的阴翳遮住了眼底复杂的光芒。
孟晚溪避免和傅谨修正面相对,故意磨蹭了一个小时才出来。
希望他早就睡着。
他好似知道她的想法,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外面廊下的一盏壁灯,有着一线光芒洒落进来。
孟晚溪扫了一眼地上睡着的人,他全身蜷缩着,似乎在颤抖?
她本想问问他怎么了,想了想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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