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薛远舟周身霜星突然浮空,凝成北斗吞月之象。剑气如暴雪中的驿道寸寸封冻经脉,他踉跄栽向药炉,打翻的“七月雪”药汤竟在地面蚀出东海孤岛图。
沈梦秋金丝缠腕将他拽回榻上,十三枚银针齐发刺入冷门奇穴。针尾冰珠显影时,浮现的竟是两人幼年初见场景:八岁的薛远舟将受伤的雪貂塞给五岁的沈梦秋,貂尾缠绕的银链正是如今的金丝悬脉线。
“原来那时……”薛远舟话音被剧痛截断,脊背剑气脉络已蔓延至颈侧。沈梦秋突然咬破指尖,血珠弹入药炉引发青紫焰浪,火光中浮现的《沧浪心法》补遗篇竟与铜人穴位图完全契合。
窗外传来竹梢断裂的声响,第六只灰隼迅猛俯冲而下。此次,其爪间紧握着一枚浸满血渍的玉玲珑耳坠,与沈梦秋左耳所佩戴的耳坠恰为一对。
“七月雪……”沈梦秋捏碎耳坠,内藏的羊皮残卷露出“子时三刻”字样,“该去禁地取解药了。”
薛远舟却按住她颤抖的腕子:“这残卷笔迹……是陆九渊?”
“是他亲手写的换命契书。”沈梦秋猛然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泛着血光的朱砂符咒,她急切地说道:“若不想三日后我们共同面临生死,就随我一同前往取那二十年前所埋藏的血醅酒。”
晨雾漫入医庐时,最后一枚霜星坠地碎裂。薛远舟望着雾气中浮动的《青冥剑典》残招,忽然看清那剑势尽头指向的,正是沈梦秋心口旧伤处。
子时的海雾裹着血腥气漫入禁地石窟,薛远舟剑尖挑着的火折子忽明忽暗。沈梦秋腕间金丝缠着三枚透骨钉,钉头淬着的“七月雪”剧毒正与石壁苔藓发生诡异反应,在青石上蚀出二十年前的机关图。
“坎位三步,震宫七尺。”沈梦秋突然甩出银刀钉住窜过的灰隼,禽血溅在机关图某处,竟显出血醅酒窖的密道方位。薛远舟剑气扫开垂落的藤蔓,露出篆刻“药人冢”三字的青铜门,门环处凹陷的玉佩形状与他怀中残玉完全契合。
当玉佩嵌入的瞬间,薛远舟突然按住剧烈跳动的太阳穴,零星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:在他五岁生辰那日,陆九渊将一枚浸满鲜血的玉佩系在他的颈间,与此同时,身后石室中传来女童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那哭声竟与沈梦秋咳血时的喘息声惊人地重合。
“当心!”沈梦秋突然旋身将他扑倒,三支追魂弩箭擦着发梢钉入青铜门。弩箭尾羽系着的银铃铛,正是药王谷用来操控剑魄宿主的“摄魂铃”。
薛远舟剑气暴涨,九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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