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梦秋的银针在丹炉锈迹上刮出火星:“看这里!”铁锈遇热显影出血醅酒的配方,其中“剑魄宿主心头血”被朱砂圈注,旁批“远舟庚子年霜降生”。
“原来我生辰就是药引的时辰!”薛远舟霜刃劈向丹炉,青铜鸣响震落顶盖的残片,“所以他们三年前……”
散落的残片落地后,竟拼凑出一幅半成的经脉图,这幅图与沈梦秋所传授的封脉之术存在着显著的差异。她猛地抓住薛远舟的手腕,急切地喊道:‘快走!青铜钟正在重新组合!’
碎裂的钟片正被霜纹牵引着悬浮重组,新成型的钟身铭文记载着骇人的真相:“青冥非剑气,乃归墟活物,宿主十九载成剑魄。”薛远舟算着自己的年岁,突然呕出青黑色的血块。
“你三年前本该成剑魄。”沈梦秋以银针引出血中的霜纹,“陆宗主改你命格,代价是沧浪剑宗三百条性命。”
晒药台突然塌陷,露出底下寒铁铸就的剑冢。七柄带霜纹的断剑倒插成北斗状,中央玉碑刻着“罪徒陆九渊”五字。薛远舟挥动剑气,轻轻扫过碑面,只见碎玉之中猛然飞出三百枚刻有姓名的铜钱。
“是买命钱……”沈梦秋拾起刻有自己生辰的铜钱,“当年药王谷用此法为弟子续命。”
薛远舟忽然按住狂跳的太阳穴,零碎的记忆如潮涌来:三年前海船上,陆九渊将玉佩按入他心口:“远舟,改你命格需斩尘缘,从今往后你叫……”
“我本名不是薛远舟?”他霜刃抵住沈梦秋的咽喉,“你究竟是谁?为何铜钱上有你的名讳?”
沈梦秋不退反进,咽喉擦着剑锋贴上他的胸膛:“三年前惊蛰夜,你心口霜纹显过我的画像。”她扯开衣襟,锁骨下赫然纹着“庚子年霜降”的朱砂批注。
青铜钟突然发出震天的鸣响,霜纹在空中拼出归墟海图。在那被朱砂圈注的岛屿之上,赫然标注着“七月雪降,剑魄觉醒”的时辰。薛远舟封脉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恍惚间看到自己执剑刺穿沈梦秋的心口。
“快刺!”沈梦秋突然抓住他握剑的手刺向自己,“用九叠劲第九重!”
霜刃入肉三寸即被霜纹缠住,剑身上显出“非攻”的古篆。薛远舟猛然察觉到剑气在体内逆流而上,而九叠劲竟在不经意间自行突破至了第九重的境界。沈梦秋心口之血染红了衣襟,在皎洁月光之下,渐渐凝聚成“止戈”二字,分外醒目。
如她所想的那样……她苦笑,咳血,心里马上懂了,要解开剑魄的约束,只能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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