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六角星盘,星盘的每个凹槽中都镶嵌着从剑傀体内取出的螭纹骨刺。
“天机锁,开!”她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星盘。骨刺遇血转动,拼出的图案正是海外舆图中归墟岛的方位。薛远舟霜刃突然脱手飞出,钉在星盘中心组成北斗勺柄。
残碑掉了下来,碑下面有条密道。海风潮湿,带着咸味。岩壁刻满名字,都是沧浪剑宗弟子。名字都被剑气刻得很深。薛远舟手指碰到熟悉名,青冥纹突然缩,字变清晰成了‘陆九渊’。
“这是剑气生死簿。”沈梦秋银针在岩壁划出血线,“名讳被改者,都成了青冥剑气的祭品。”
密道尽头是处暗港,腐朽的木桩上拴着艘刻满沧浪剑纹的楼船。沈梦秋抚过船身某处焦痕:“二十年前载着陆九渊从东海归来的‘青冥号’,原来沉在这里。”
薛远舟剑挑舱门时,锈蚀的机关锁突然弹开。月光漏进船舱的刹那,两人同时僵住——舱内七具琉璃棺椁的排列方式,竟与剑冢北斗阵完全一致。居中那具棺内,陆九渊的尸身手持断剑,剑锋所指正是归墟方位。
“师父的佩剑……”薛远舟瞳孔骤缩,“怎么是拜火教圣火纹?”
沈梦秋猛地扯开陆九渊的衣襟,露出其心口处已经蔓延成扶桑木图案的青冥剑纹,她沉声道:‘他才是第一个被剑气反噬的人。’所谓的‘创出青冥剑气’,不过是……”
海风突然变得异常腥咸且刺骨,与此同时,舱外传来了灰隼急促而尖锐的啼鸣声。薛远舟回头望去,只见月光下的海平面泛起青冥色磷光,隐约显出艘三桅帆船的轮廓——船首像正是碑文“禁”字缺失的那笔!
海风裹挟着咸腥血气漫入船舱,薛远舟的霜刃在琉璃棺前震颤出龙吟之声。陆九渊尸身手中的断剑突然泛起青冥磷火,剑锋所指的归墟方位在舱壁投下扭曲暗影,竟与沈梦秋耳坠的玉玲珑机关分毫不差。
“别碰!”沈梦秋的银针钉住薛远舟腕间太渊穴,“这磷火能照见剑气宿主的命轨。”
话音未落,舱外传来铁索绞动的轧轧声。那艘三桅帆船的轮廓在磷火中愈发清晰,船首像缺失的笔画竟由青冥结晶填补,拼出“镇海”两个古篆。薛远舟忽觉怀中螭纹令发烫,烫痕正与陆九渊尸身衣襟下的黥面印记吻合。
“二十年前……”沈梦秋用银针挑起尸身眼睑,露出虹膜中游走的青冥纹路,“陆宗主怕是把自己炼成了剑傀。”
舱底突然传来机括咬合声,七具琉璃棺椁同时下沉。海水顺着棺底暗格涌入,在舱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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