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贴的动作,和那天李康年给苏琳处理擦伤时如出一辙。他望着窗台上干枯的吊兰,想起昨天深夜苏琳发在朋友圈的照片——她和陈飞十指相扣,背景是纹身店猩红的霓虹灯。
蝉蜕还粘在纱窗上,空荡荡的躯壳在月光里摇晃。母亲睡着后,他轻轻打开铁皮盒,把碎成三瓣的水晶发夹埋进吊兰盆底。楼下的流浪猫突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,惊落了晾衣绳上最后一片湿润的云。
月光在写字桌上凝成霜,李康年用美工刀削断了最后一根铅笔芯。金属校牌在掌心烙出暗红印痕,他突然撕碎了压在笔袋底的表格纸——那张写满苏琳名字的草稿纸簌簌飘落,像无数只折断翅膀的蝉。剃须刀嗡鸣着划过下颌时,窗外的香樟树正在抖落十八岁的青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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