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越来越像刘龙了呢?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胆小多疑的。”我笑说。
麻子苦笑一笑,叹了口气道:“情况不一样,可能在我潜意识里,还是存在阶级这个东西的,面对朋月一家,我总会下意识地避让或者讨好,变得如履薄冰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,但是平时跟刘龙这边的朋友一起,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,说什么做什么也没太多顾忌,大概是觉得无论啥事我都能搞得定吧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你在一帮穷哥们面前很自信,因为你有钱,但是在比你更有钱的人面前,你自信的源头就没了,人比你更有钱,所以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了。”我毫不避讳地说道。
“好像……可能……是吧。”麻子苦笑了下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我抬起手,隔空虚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拿了块朋月家的精致点心尝了尝,又喝了一口茶,继续坐等看戏。
不一会,就听见会客大厅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咒骂,随着咣当一声,会客厅的门被撞开了,一个全身包裹着厚厚毛绒大衣的中年女人踉跄跌坐在大厅地板上。
朋月爸爸随后怒气冲冲地走进来,指着地上的女人吼道:“别说我没给你机会,说,你身上的臭味是哪来的!”
这时,又一个女人跑进来。
这次是个年轻的,20多岁,脸上妆容精致,穿着职业套裙,但是光着脚,感觉好像是从外面急匆匆赶回来的一样,鞋都来不及换了,干脆光脚冲。
她一进来先跑去把地上的中年女人搀扶起来,然后把人护在身后,一脸诧异地看着朋月爸爸道:“爸,你干什么?妈怎么了?”
“阳阳,你躲开,这里没你的事。”朋月爸爸明显压着火气。
我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了。
那个包裹严严实实的,就是朋月爸爸后结婚的老婆,挡在两人中间的年轻女人,就是朋月的继妹,朋阳。
看朋月爸爸这态度,貌似对这个女儿还挺满意的,也很客气,盛怒之下还能压住火气,也算着实不易了。
但朋阳显然没有让开的意思,还是把她母亲完全挡在身后,声音微颤地劝道:“爸,您冷静一下,有事慢慢说。”
“慢慢说?你自己去看看你姐姐被害成什么样子了?这都是你这个恶毒妈妈干的!”朋月爸怒道。
“我知道姐姐生病了,但是这跟我妈肯定没关系的,都这么多年了,我们对姐姐怎么样,您应该是最清楚的。再说了,姐姐突然生病,怎么也不应该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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