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去看他的手,却又看不到任何掐诀画符的动作,八成这个逼是用脚趾头在鞋里掐诀的。
嗯,准是这样,真是鸡贼!
“佳姐,你对这类道家的咒法了解多少?”我侧头问道。
“不是很懂。”武钰佳摇头道。
“黄哥,你懂吗?”我又去问黄哥。
黄哥看向擂台,不屑道:“我肯定懂啊,不过都忘了。”
我“切”了一声,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擂台上。
这时,那踏风开始单手掐诀了,这动作很是眼熟,和那个叫景波的横肉男用的好像是同样的咒法,他要摄魂!
涛哥显然不想给踏风远程用术法的机会,迈着大步朝踏风冲了过去。但踏风对攻过一次便不敢再和涛哥近战了,见涛哥冲过来,他立刻脚下踏着风,用超快的速度逃到了擂台的另一边,涛哥再追过去,他便再逃。
追了两次之后,涛哥不追了,左手朝着工装裤里一伸,竟掏出来一把枪。
杜一鸿那边顿时发出不满的叫骂声。
“斗法带枪,你们还是不是人啊?”
“妈的,懂不懂规矩?”
“师傅,他们耍赖!”
我一听他们嚷嚷,立刻反呛道:“谁规定斗法就不能用枪了?哦,就许你们带僵尸玩套路提前念咒来阴的,不许我们开枪了?我们从始至终没有咒法,都已经算是让着你们了,有本事你们也别用咒,别用僵尸,咱们就比肉搏战!哦对了,你们不是叫茅山剑宗吗?倒是耍剑啊!”
“我们是宗剑!宗剑!”
“对对对,总贱,总是犯贱!”我做着鬼脸。
杜一鸿有点听不下去了,用力一拍椅子扶手,把实木扶手咔嚓一声给拍烂了,椅子随之散了架。
但杜一鸿却没有因此而一屁股坐地上,身体悬着空,飘飘悠悠站了起来。
他身后的弟子全都闭嘴不做声了,他也转头看向我,不屑地冷哼一笑道:“没想到,当年叱咤一时的乐颐堂,竟沦落到如此地步,斗法惨败只能斗嘴,常家,怕是后继无人了。”
我咧嘴一笑道:“咋也比你那个尿裤兜子的儿子强。”
杜一鸿的脸瞬间一红,怒道:“你……”
“我!我我我我!”我立刻抢话道:“你想干啥?人多欺负人少啊?”
黄哥随即站到我前面,小短手放下了猞猁,猞猁也跟着身体膨胀,变成三米多高的大怪兽。
杜一鸿的徒弟一看我们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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