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偶尔也会去五环看看,但大门已经上了锁,刘龙和其他师兄弟都再去过。
到月底的时候,武馆的牌匾拆了,里面的东西也都搬了出去。又过一个月,武馆变成了社区棋牌室,里面再也看不到打拳的人,只有打扑克玩麻将的老头老太太。
我给刘龙打了个电话,他说金馆长的事情还要忙一阵子,没办法继续教我了。
其实他能教的也都教差不多了,剩下的就是自己练。
我告诉他过几天我就回临山老家了,再过来云港不一定什么时候。
他听后也没说什么,更没提要出来聚聚之类的,可能是因为之前没有听我的,现在不好意思再见我了吧。
在我爸妈家玩了几天,我就约了麻子和赵勋出来吃饭,又让麻子把刘龙叫出来。
饭桌上刘龙好像不太愿意提金馆长的事情,我也没去触这个霉头,就当那事根本没发生过。
麻子试图岔开话题,就问起了无名岛那次事情的后续。
被他这一提醒我才想起那个恶心人的迟祥,当时阿赞龙吉说他师兄可能是要对付迟祥,也不知道现在有什么结果了。
于是我就拿手机上网搜了下,这一搜还真发现了一条新闻。
迟祥死在了自己家里,网上说是因为酗酒引起的心梗,因为发生在午夜没能及时抢救,等到早晨被人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死透了。
我想,这肯定是阿赞河干的,对迟祥来说也算是个报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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