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车的司机调头。
司机很听话地调转了车头,与此同时钱静波的手机也响起来了。
他被吓了一大跳,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看了下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按了接听键,把手机慢慢放在耳边都不敢出声问话。
我听不到打电话的人在说什么,只看见钱静波的肩膀渐渐耷拉了下去,背也驼了,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,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。
司机老李也看出钱静波的状态不对劲,就放慢车速问:“还去吗?”
钱静波无力地摆了摆手,声音微弱地说:“回酒店吧。”接着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我没问他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,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得到。
回到酒店里,钱静波一转眼就没了影。
大厅的活动还在继续,我和麻子带了一身伤进到大厅都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所有人都紧张激动地盯着手里的兑奖票,等待着开奖结果。
最先发现我和麻子的还是赵勋。
原本她脸上还挂着笑,一看到麻子受伤了,她连奖票都不要了,赶紧跑过来问麻子为什么伤成这样,一边问一边心疼地去摸麻子脸上的那些淤青。
我看得有些嫉妒,怎么就没人关心一下我的伤,明明我伤得比麻子严重,鼻子嘴角都让人打出血了。
活动什么的已经没意义了,按照之前得到的那些信息来判断,水鬼只在台风天出没,现在台风过去了,那东西也不会再出来搞事了。
所以我也没在大厅里守着,和麻子、赵勋一起坐代步车去了诊所处理伤口。
诊所医生刚给我擦药包扎好,手机就叫起来了。
看一眼屏幕果然是迟祥,我干脆挂断关机,懒得听他跟我磨叽。
医生说我受的都是些皮外伤,没有伤筋动骨,休息几天就没事了。
我跟医生道了谢就回到酒店套房里躺下休息,可刚躺了还没到十分钟,门铃声就响起来了。
我心想这个钱静波用不着这么现实吧,这就要把我撵走吗?
气呼呼过去开门,脑袋里也想好了对喷的词,可门一开我却发现外面站着的并不是钱静波,而是两个中年女人。
她俩一个穿着酒店的保洁工服,另一个则穿着蓝色的海岛风长裙,看肤色长相应该都是本地人。
我纳闷地问她们俩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那个保洁员左右看了看,一把将那个长裙女人推进屋里,随后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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