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不满臣妾点她教我,故意为之的!”裴贵嫔眼里已含了泪花,“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!”
此时,跪在前排的德妃心里万分纠结。
她在柳贵妃来后,便去了江才人那边学,她的脚也没伤着。江才人教得也没错。
裴贵嫔明显是要污蔑人了。
可她要帮江才人吗?托江才人的福,她才领了批复读书感想这“好差事”,为这事,她可一直记恨着江才人呢。
她虽未想过主动去害江才人,但也没必要帮她吧……
此时江浸雪已急得不行了,她只会那种无力的辩解,别人比她更会辩,她便不知该如何了。
皇帝心疼江才人,但也得给裴贵嫔一个交待,便问皇后:“皇后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臣妾正查着呢。”皇后虽心知肚明,此事却要看皇上意思。
皇上这一问,江浸雪心中更怕,眼泪都吓了出来:“皇上,臣妾真的是冤枉的!”
皇帝瞧着她这梨花带雨的脆弱模样,除了心疼,还觉着有些奇怪,似乎觉得此时的江才人,和晚上服侍她的江才人有些不同。
皇帝到底是皇帝,心随意动,念头这么一起,话便转了口:“那查得如何了?朕瞧贵嫔这脚,伤得不轻啊。”
裴贵嫔见皇上有倾斜之意,忙夸大其词地掀起了裤脚:“皇上您瞧,这都肿了!”
江浸雪此刻算是明白了,什么叫伴君如伴虎。
前两日对自己那么好的皇上,怎么顷刻间就变了脸?按江疏月打探的消息,皇上对这位贵嫔娘娘也算不得多宠爱,怎么就如此轻易信了她的话呢?
难道自己辛苦一月得来的恩宠,这就要到头了?
江浸雪有些绝望地软倒下去,身子还在因为恐惧而轻微颤抖。
皇帝瞧了她一眼,顿时又有些心疼,这到底是他宠爱的江才人,或许是还不大懂后宫生存之道,吓着了而已。
江才人晚上那些把戏,他可还没尝够呢。
这么想着,皇帝又走过去,声音柔了几分问她:“江才人,跟朕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皇帝本是想给她个台阶儿,只要她再辩解上几句,便叫皇后打个太极,将这事大事化小过去了。
可江浸雪心生绝望,压根儿没听出皇帝的意思,只觉得皇上是在质问自己,又是委屈,又是恐惧,哆嗦半天,也只说出一句:“皇上,臣妾真的是冤枉的!”
皇帝眉头一皱,似是已经失去了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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