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!”柳贵妃张口便骂,“干得出让各宫娘娘一块读书的事,你指望她有什么眼力见?”
“娘娘,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孙采女急道,“我只是想借此折磨折磨江疏月,可不能让她在皇上和太后面前真的出风头啊!”
“急什么!”柳贵妃没好气地瞥她一眼,“她会画了,那就再赏她几十个手板,让她画不出来!她明日若又好了,再赏她一次,只要寿诞上得了台,此事便闹不大。伤着手,她再练又能练得多好?”
“贵妃娘娘说的是,”孙采女邪笑着,“臣妾这就回去打她手板!”
“收起你那副阴险的笑,”柳贵妃甚是嫌弃,“生怕别人瞧不出你要害人么?”
孙采女忙收了笑,有些尴尬道:“谢贵妃娘娘提点。”
“还有,”柳贵妃道,“去探探她的诗,还有那江浸雪的舞备得如何,若也是这般刻苦,那本宫可要好好奖赏她们一番!”
“臣妾明白!”孙采女回去后,立刻又赏了江疏月几十个手板。
江疏月伤得比前日更严重,自是无法再画,便告辞离开。
孙采女忙叫住她:“贵妃娘娘让你献诗,你准备得如何了?”
江疏月知道她有打探之意,立刻将那首“窗外喜鹊喳喳叫”念了一遍。
孙采女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写诗,江御女没有帮你?”
江疏月笑笑:“姐姐说,这是我自己献礼,只要不出错即可。但作画是帮孙姐姐,若画不好,会拖累了孙姐姐,这才让我努力画的。”
“那江浸雪的舞……”
“这我就不知了,但据我所知,姐姐不擅舞,但为了不出错,想来姐姐也会练习一二的。”
孙采女这便放心了。
若江浸雪“不出错”的标准,只是这“窗外喜鹊喳喳叫”,想必那舞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而她,本就是这批新人里最美的,待寿诞之上一曲动京城,定能引得皇上注意。
当今皇上有个规矩,为了不让老人伤心,新人进宫后一个月,他都会宿在老人那里,寿诞之后,也恰好满了一个月。
届时,谁若是让皇上第一个翻了牌子,那日后在新人中便能横着走了。
江疏月又是满手伤痕地回到院里,倒吸着冷气,手不停地打着哆嗦。
镜儿取了伤药来,抹着眼泪要给她上药。
“不必,”江疏月拦住她,“明日再上。”
“为何啊?”镜儿不解,“主子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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