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说她的父亲，不仅仅心里面有别的女人，还是顾言的母亲？”
“说她的父亲，临死的时候，想的都不是我们母子，想的是顾言的母亲？”
“说她的父亲，为了那个女人，无数次要跟我离婚么？说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，嫁入宋家么？”
“说她的父亲、乃至她的奶奶，都将我当做恶毒的女人，认为我玷污了她们宋家的门楣么！”
“我不想说！”
“而且，那个女人骨头都要烂没了，再地下埋着呢！”
“她已经死了！死了！”
“她的名字，不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！不配！”
宋夫人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。
笑着笑着，又哭了起来！
最后掩面痛哭，老佣人叹了口气，轻轻搂着这个年近五十的女人。
可没有人知道，这个当了妈妈的女人，心中也是一个少女的心。
她渴望的，不也只是宋家家主的……爱么？
“哎……”
老佣人不知道说什么，这一声叹息，代表了一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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