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，有何解释？”
苏婉晴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迎向老者那双饱含压力的眼眸。
她的红唇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“我没有解释。”
她的声音清冽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指控内容，我全部认。”
会议室内，一片哗然。
“苏婉晴！你太放肆了！”
一名脾气火爆的高层猛地拍案而起，怒不可遏。
苏婉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，目光依旧停留在主位的老者身上。
“我只想说一句。”
“你们这套所谓的规则，这套所谓的培养体系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用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“早该把人留下来了。”
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对着一份战斗录像，疑神疑鬼。”
柳如烟的办公室，一如既往的安静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微苦的茶味。
她的助理，一名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，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办公桌前，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。
“柳……柳导师。”
助理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份加密通报的光幕，推向柳如烟。
“总部那边……措辞很严厉，要求您就林渊同学近期的一系列‘异常表现’，提交一份详细的书面说明。”
柳如烟的目光，依旧停留在手中的一本古籍上，仿佛没有听见助理的话。
她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。
直到助理因为紧张，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时。
柳如烟才缓缓抬起头，金边眼镜后的眸光，平静无波。
“你替我写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室内的宁静。
助理微微一愣，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啊？我……我写？”
“就说——”
柳如烟的视线，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眼神深邃。
“林渊，不归任何评估系统。”
乔雨歆是在导师的陪同下，观看完林渊那场惊世骇俗的“演练”全程回放的。
冰冷的金属观察室内，只有记录仪发出的细微嗡鸣。
光幕上，林渊每一次出拳，每一次闪避，都像是一柄重锤，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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