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的人像,面具的右眼处镶着粒发黑的鲛珠。
“这是......“
她突然想起鲛人祭司临死前的眼神。当时以为那浑浊瞳孔里映照的是恐惧,现在才明白,那分明是某种刻骨铭心的期待。
新生剑胚突然自行飞向船尾,剑尖直指西北海平线。姜璃追过去时,发现海天交界处浮现出座由雾气构成的宫殿虚影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些雾气里裹挟着无数青铜简牍的碎片,每片简牍碰撞时都会发出类似编钟的声响。
三具浮尸突然剧烈抽搐起来。他们口中的青铜简自动飞出,在半空拼合成一扇门板的形状。门板上用血锈绘制的,赫然是三百年前那场著名献祭的场景:
九名戴着不同面具的祭司围坐在巨鼎旁;
鼎中沸腾的不是水,而是数以百计的鲛人胎儿;
画面角落有个被锁链束缚的身影,腰间玉佩的纹路与姜璃手中残玉完全一致......
“原来守墓人参加过献祭。“姜璃的指尖抚过门板边缘的裂痕,“或者说,他本应是第十位祭司?“
剑胚突然发出警告般的尖啸。雾气宫殿的轮廓开始实体化,海面下隐约可见巨大的珊瑚丛在疯长。那些珊瑚枝干上挂满青铜铃铛,每个铃铛里都封着一截指骨——有些是人类的手指,有些则明显带着鳞片特征。
当第一簇珊瑚刺破海面时,姜璃终于看清了铃铛上的刻字:
「刍狗之耳」
「人皇之指」
「巫神之骨」
三种标识以三才方位排列,恰好对应她新生剑胚上未成形的凹槽。
珊瑚枝缠上船板的瞬间,姜璃做了一件让暗处观察者都始料未及的事——
她突然挥剑斩向自己的右臂!
剑锋切入皮肉的刹那,那些液态青铜铭文突然暴起,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缠住剑身。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被斩落的半截手臂并未流血,而是化作数十片青铜简牍,“叮叮当当“地落在甲板上。
每片简牍都刻着相同的画面:一只断指的手正在将玉佩按进鼎耳凹槽。
“果然......“姜璃弯腰拾起一片简牍,“我的手臂是活的记事册。“
珊瑚丛突然停止生长。雾气宫殿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,紧接着是某种巨型生物拍打水面的声音。新生剑胚上的凹槽开始渗出淡金色的液体,这些液体自动流向甲板上的青铜简,将它们重新拼合成完整的右臂形状。
但这次重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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