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新近摆放祭品的迹象。
一切都显示着,这座坟,很久没人来过了。
看到这里,楚辞空心中已然有了个大概的轮廓。
他站起身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便走。
那座孤坟,就像一个沉默的谎言,静静地躺在荒坡之上。
孙诚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立刻跟上了楚辞空的脚步:“大人,这……这就走了?”
“不走,难道还真要挖开看看吗?”楚辞空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回到小院门前,孙诚挠了挠头,一脸憨厚:“属下就是觉得,这田氏没说实话。”
楚辞空牵过马缰,翻身而上,动作干净利落:“不重要了,这座坟,便是实话。”
他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的小院。
透过稀疏的篱笆,他依稀能看到田氏那张强作镇定的秀脸,二人调转马头,朝着华阴县衙的方向返回。
院内,田氏透过门缝看着那两骑官差远去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她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,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,最终跌坐在地。
她将脸埋在膝间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低声抽泣。
……
回到华阴县衙,楚辞空立刻向新任县令江小虾请辞。
江小虾正批阅着公文,见楚辞空这么快便要离去,脸上满是热情的笑意:"楚总捕何必如此行色匆匆?”
“眼看就要到饭点了,本官已命后厨备下薄酒,咱们定要好好喝上几杯,也算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江小虾的客气,真诚而不做作。
楚辞空抱拳回礼,脸上也带上了一丝歉意:“江县令盛情,楚某心领了。只是州府的案子实在紧急,三日之期迫在眉睫,实在不敢耽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了几分:"下次若有机会再来华阴,定要叨扰江县令一番,届时不醉不归。”
“好!”江小虾也是个爽快人,见他确有要事,便不再强留,“既然如此,本官就不多留总捕大人了。一路顺风!”
二人又客套了几句,楚辞空不再耽搁,转身走出县衙大堂,翻身上马,朝着郑县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秋日的官道上,凉风扑面,卷起枯叶纷飞。
田氏的谎言,那座空坟,还有角落里孩童的衣物。
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,方伯,根本没死。
不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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